过了会,这一片遭到封锁的安置区全部腾空。
章严一挥手,数十镇兵挨个搜查棚屋。
毛大眼率队从营地南侧开始搜查,陆哗也混在明堂队兵卒里。
他目標明確,直接钻到元洪业居住的棚屋里四处翻找起来。
毛大眼佯装搜查一圈绕了回来,“可有发现?”
陆曄在乱糟糟的棚屋里一通翻找,额头渗出汗水:“未见异样。。。
”
“快些!耽误久了只怕引起怀疑!”毛大眼催促道。
陆哗闷头翻找不吭声,连人家半夜盛尿的虎子都伸手掏一遍。
“还是没有。。。。”他有些灰心。
可他断定元洪业此人一定有鬼,身边应该有什么物件,能够证明他的猜测才对!
陆哗目光四瞟,忽地瞧见搭在棚屋后一排竹木架子上,放著一顶风帽正在晾晒。
他衝过去抓起风帽里外仔细摸索,忽地脸色一变!
“有了!”
毛大眼赶来,“如何?”
“这內衬摸起来,像是藏有异物!”
陆哗低声道,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,眼里闪烁兴奋。
毛大眼拔刀:“割开来看看就知道!”
陆曄急忙制止:“损坏此物,必定惊动元洪业!”
“那咋办?”毛大眼急道。
陆哗嘿嘿笑笑,取下腰间別著的精巧匕首,在风帽缝沿处挑破一道小口,找一根细长竹条深入夹层掏了掏。
果真取出一份绣金线綾锦帛书,上边写满字跡。
墨色有晕染痕跡,有些字看起来不太清晰,倒不影响了解帛书所写內容。
“吾弟洪业亲启,兄今身陷囹圄,桎梏加身,皆因奸后乱政、佞臣构陷。。
陆曄读到一半,猛地倒吸凉气,嘴唇囁嚅著哆嗦不停,两眼睁圆,仿佛看到了什么惊天秘闻。
“这玩意儿写些啥?你倒是快说呀!”毛大眼急吼吼地道。”
。。。。。造反。。。。他们要造反!”陆哗低吼。
“谁要造反?说清楚啊!”毛大眼恨不能抠他嘴巴。
陆曄猛地深吸口气,“先不要惊动元洪业,我这就赶回去稟报大郎!”
陆哗强捺心中震惊,又把帛书小心翼翼塞迴风帽內衬,抚平压实,除了一处不易察觉地缝沿小口,倒也无甚异样。
他把风帽原样放回竹木架子上,小心调整几次,確保和他一开始看到的一样o
陆哗面色凝重,不论毛大眼如何询问,他就是不开口,混在一队明堂队兵卒里悄然离去。
鲜于修礼等人收到传话赶了回来。
葛荣、任褒几个也从邻近村落赶回,元洪业出东门时和他们撞见。
李武安带人拦住,不许他们进入营地封锁区。
一番解释后,鲜于修礼等人面面相覷,葛荣目露狐疑,却也没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