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苍松院中一甲五人,一人被山中法脉收为真传弟子,两人入了內门云闕院,还有两人未能在一年內筑基,因此今年被调入了翠竹院中。
这件事情几人曾听闻学师提及过,却也没有过多打探,更不知那入了翠竹院的两人究竟是谁。
却不想今日竟在演武堂里遇见了。
九人闻言都是一愣,而假装整理衣衫的那位弟子也正好抬起头来。
“苏师兄,原来是你们!”
他面上浮现惊喜之色,仿佛刚刚那一句提醒並不是出自自己口中一样。
苏墨等人这才看清他的样貌,也是一阵惊喜:“凌瀟瀟?你也来青云峰了?”
此人与苏墨他们同一日入的遴玉院,却没有上一甲榜,今日能在此相遇,想来是三十六日服炁成功,入了二甲榜,应该上山有近一个月时间了。
如今几人重逢,自然是要恭贺对方,又是寒暄了一番之后,才互相告辞。
交谈期间都十分默契的没有再提那两名弟子的事情。
等凌瀟瀟走后,曾欢欢似是对他先前的提醒颇为担忧,低声道:“那两人该不会刻意找茬,阻碍我们修炼吧?”
姜鹿鸣冷哼一声:“他们敢?”
苏墨也摇头道:“这里有授法学师,还有鉴考司弟子,哪个敢闹事?”
而且玄清府培养弟子向来是极重心性,从遴玉院到这青云峰,苏墨亲身经歷,都是看在眼里。
依他之见,这青云峰上的外院弟子里,心性有缺的自然是不少,可若要说什么心思齷齪之辈恐怕真的不多见。
那两名弟子从苍松院被调往翠竹院,心中难免有些落差,许是觉得不甘,私底下有所抱怨,叫旁人听了去,所以才让凌瀟瀟生出忧虑来。
可若要说移恨他人乃至私下作梗报復之类的,不说苏墨信不信,起码在这青云峰上,除非是失了智,否则应该没人会如此大胆。
他既不清楚个中原委,自然也不好妄下判断,只是心中有些防备罢了,也不愿参合太多。
九人行至一方空著的青色演武台前,姜鹿鸣伸手做请:“还请苏师兄指教!”
其余几人虽都已功法入门,可突破小成的却只有他和姜鹿鸣,论起切磋,自然是他们两人对练。
因此苏墨也毫不意外,笑著点了点头,他此刻也不禁对小成的《斩风诛邪真诀》有些好奇起来。
二人上了青台,各自將隨身的小玉牌放置在台边凹槽中。
演武台上顿时一阵光华闪过,似乎有无形气罩將整方台子笼罩其中。
苏墨微微一愣,回想起自己从道书中读到过的青云峰志,立刻明白过来这是某种禁制,主要用以保护脚下的青台。
外院弟子尚未炼炁,自然无法真元外放,不藉助外物也没有隔空伤人的本事,要小心的是比斗过程中莫要损毁公物,不然修葺费用可不便宜。
苏墨对此深有体会。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周围,却正好看到先前两个也正往这边望来,似乎打算观摩自己两人切磋。
有了先前凌瀟瀟的告诫,便是苏墨心胸再是豁达,此刻对这两人也难免有些芥蒂。
只不过自己在演武堂中对练,別人也是大大方方的看,断也没有叫他们迴避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