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看著那个卖力挥舞信號灯的小鬼子,嘿嘿一笑。
他扭头衝著煤水车的方向大喊。
“和尚!这小鬼子还挺客气,给他留个纪念!”
魏大勇从煤水车的煤堆后面探出头。
他用身体死死抵住冰冷的车壁,稳住自己的身形。
他手里攥著两颗拔掉引信的甜瓜手榴弹,两颗用麻绳捆在一起。
他嘴里默数著。
“一、二……”
数到二的瞬间,列车正从站台前呼啸掠过。
魏大勇手臂猛的发力,將手榴弹精准的从站长室窗户扔了进去。
他扔出去的瞬间,嘴里念完了最后一个字。
“三。”
站长室里,一个日军军官正端著茶杯,悠閒的准备喝口热茶。
他眼角的余光,似乎瞥见两个黑乎乎的东西飞了进来。
“轰!”
剧烈的气浪將站长室的玻璃全部震碎,火焰从窗口喷涌而出。
那个端著茶杯的日军军官,连同桌椅一起被气浪掀飞撞在对面的墙上。
站台上的鬼子兵,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丟掉手里的武器,哭喊著四散奔逃,完全忘记了反击这件事。
驾驶室內,蒸汽压力表的指针已经逼近了红色区域的顶端。
锅炉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啸叫,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。
司机渡边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指著仪錶盘,用嘶哑的声音吼道。
“不能再加压了!锅炉会爆炸的!”
段鹏冰冷的枪口,在他的太阳穴上顶得更紧了。
“炸了也是先炸死你,加煤!”
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一名临时顶替司炉工的特战队战士,动作虽然有些笨拙。
但他手上的力气却很大。
他咬著牙,奋力的將大块煤炭一铲又一铲扔进炉膛。
熊熊的火焰,映红了他年轻而坚毅的脸庞。
几十公里外的指挥部里,贾栩坐在发报机前,手指有节奏的敲击著桌面。
他拿起话筒,声音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