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恐地抬起头。
视野中央,那枚240毫米的炮弹精准地砸进了土围子的正中央。
紧接著,那个坚固的土围子,在瞬间“消失”了。
数千吨泥土被拋向天空,原本在那里的数百名日军,连同他们的武器、肢体,直接被气化成了黑色的尘埃。
衝击波呈环形向外横扫。
处於爆炸边缘的两百米范围內,倖存的日军士兵眼球暴突,耳膜瞬间破裂,內臟被高压震成了浆糊,软绵绵地倒下,七窍流血而死。
硝烟散去。
原本的土围子不见了,原地是一个深达数米、直径几十米的巨型弹坑。
弹坑边缘,泥土呈现出琉璃状的焦黑。
林芳太郎命大。
他处於土围子的最边缘,被气浪掀飞了十几米,重重地摔在一堆尸体上。
他挣扎著爬起来,世界在他眼中是旋转的,耳朵里只有尖锐的蜂鸣声。他茫然地看向四周。
刚才还在对他大喊“坚持住”的参谋长,此刻只剩下半截身子掛在一截断墙上,下半身不知去向。
高岗上。
李云龙放下望远镜,冷酷地挥了下手。
“坦克营,碾过去。”
没有劝降,没有喊话。
“別为了抓俘虏耽误时间,老子赶路。”
引擎轰鸣声再次响起。
数十辆九七式改中战车排成宽大的攻击扇面,履带卷著泥土,碾压过去。
倖存的日军试图举起步枪,但颤抖的手连枪栓都拉不开。
“咔啦——咔啦——”
坦克的履带无情地碾过残存的矮墙,碾过日军的尸体,也碾过那些试图用手雷自杀的伤兵。血肉与泥土被钢铁搅拌在一起,发出破碎声。
魏大勇单手掛在坦克的炮塔侧面,另一只手端著mp38衝锋鎗。
“噠噠噠!”
几个试图靠近坦克的鬼子敢死队还没衝出两步,就被他精准的点射打爆了脑袋。
战场的一角,一名日军大佐嘶吼著举起指挥刀,想要衝向坦克。
千米之外,夜梟小队的蝮蛇趴在一辆吉普车的引擎盖上,眼睛贴著瞄准镜。
“砰。”
一声沉闷的枪响。
日军大佐的脑袋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