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——你就是那个新来的?叫。。。。周正是吧?不错,昨天挺威风嘛。”
一个约摸三十来岁,袖口上纹著云纹,粗壮手指上正握著刀的男人漫步走来。
三角眼中藏著一抹並不掩饰的阴戾。
“小。。。。。郑捕头。”
见到来人,老温愣了片刻,慌忙恭敬叫了一声,低下头去,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郑捕头无视了老温,信步走了过来,伸出手在周正肩膀上揉捏著。
“不错嘛,挺壮实的,怪不得能入刘典吏的眼嘛。”
来者不善啊。。。。
周正平静地与郑捕头对视著。
目光交错,郑捕头见对方眼中见不得一丝惧意,先是一愣,眉宇深处又现出股子戾气。
“不愧是杀过人的,眼神就是厉害哈。”
“你也莫说咱们衙门欺生,昨儿个刘典吏说了,得严办野狼帮。”
“这不,今儿个早上,咱就接到差事,要咱们把城南牛二的赌坊给掀了,这是好差事,我看,就你俩去做,立功的机会给你们,咋样?够照顾你了吧?”
“。。。。”
老温听到这话,心里一颤,犹豫著刚想说什么时,却看见郑捕头凌厉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过。
“怎么,刘典吏的话,支使不动你老温了?
还想再降上一级?”
“。。。”老温拳头紧了又松,对方搬出刘典吏的名头压他,他却也不敢反抗。
见老温服软,郑捕头这才露出笑,若有所指的对老温开口。
“今儿个你跟新人去,记得长好眼色哈——”
郑捕头又是拍了拍周正的肩膀,这才笑呵呵的离开了。
“列位——今个潯阳楼?我请客!”
一眾差役发出阵阵叫好声,互相玩闹起来,却唯独无视了角落里的周正二人。
“哼。。。小人得志罢了。。。老子带他的时候,还他妈救过他命呢。。。你看他现在这幅嘴脸。。。。狗屁不是。。。。”
“我看怎么是个人都能羞辱你?”
周正瞥了眼憋得满脸通红的老温。
“关你屁事!”
老温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明显有点破防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
周正拍了拍老温的肩膀。
“城南的路我不熟,麻烦温哥带带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