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”
周正沉默,晃了晃手腕,感受著体內充沛到即將迸发出来的力量。
若是昨天,他说不得还要寻思寻思,今天。。。他倒很想知道,信仰淬炼出的体魄,究竟有多强?
莫说是现在,面对此等人渣。。。周正目光一厉。
当年他被十多个毒贩围堵在一栋小楼里,都没说上半句怂话,何况是如今?
也不知道,这等恶人,又会提供多少荣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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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,街巷外,银鉤赌坊的牌匾於阳光下喋喋生辉,透著股子財大气粗的气派。
大景自立国来便立法禁止赌场,到如今虽已接近废弛,然大多都是偷偷摸摸的地下赌场。
光明正大的在街边掛上赌场的牌匾,也足以证得此间主人的猖狂。
赌坊里,空无一人。
牛二是个黝黑而又高大壮硕的汉子,野牛般的身体压在藤木椅上,让其发出不堪忍受的嘎吱之声。
此刻,牛二正把玩著手中足有鵪鶉蛋大的红宝石戒指,眼中透著轻蔑。
“老子特意清了赌场的客,不想让你们嚇走客人。”
“赌场里见血,会扫了客人的兴致。”
藤木椅子惨叫一声,牛二猛地站起,遮挡住自窗里透来的阳光。
“你知道,老子赌场一个时辰能赚多少银子么?”
“为了迎接两位差爷,赌坊已经半日没开业了。”
“这损失,你们怎么赔?”
“还有,你杀了我的人,抢了我的货。。。。。又该赔老子多少钱?”
牛二眼神中现出暴虐,很显然,周正昨日宰掉的混混是他的人。
老温的眉头一颤,往日清剿赌场,向来是走个过场,捕快一来,赌坊关门大吉,找不到老板,往往也便作罢。
可今天,这廝却专门在这里等著,分明不对劲。
杀了野狼帮的人。。。果真是没那么简单的。
他瞥了眼腰间的黑鞘长刀,眼中有纠结闪过。
若是出手。。。他绝不可能有杀了牛二的勇气。
若是不出手。。。。这事怕是难了。
周正平静的站在门口,拱了拱手,笑容不变。
“牛二哥有什么话,不妨到衙门里说?”
“衙门里?”牛二嘴角一拧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“想请我去?可以,先把老子的损失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