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沉默片刻,像是没听到郑捕头的话,低头向衙门外走出。
如果是旁人,怕是会好好表现,凭自己这身天赋,老实点儿,说不定刘典吏会改变心意。
可周正真不行,如今他的本事,可都是靠著抓捕这些罪犯,一步步提上来的。
真要是老老实实待在衙门,与等死有什么区別?
不仅要出门。。。而且要比往日,抓得更勤!
当然,这在刘典吏的眼里,定会被视为挑衅。
但周正有啥子法?
“我说,你是不是耳朵里塞了驴毛了?”
郑捕头脸上有点掛不住,五指已按在乌黑刀柄之上。
“你真以为,衙门里没人敢动你?”
隨著郑捕头的话音落下,周围的同僚,也纷纷踏前数步,按住刀鞘。
这可是为数不多,能搭上刘典吏线的机会,谁又肯放弃呢?
甚至他们心底里,还隱隱约约,盼望著,巴不得周正这蠢货敢顶撞上司。
周正,已走到郑捕头的身边,与他面对面的对视著。
“让让。”
“我让你妈。。。”郑捕头额头青筋暴起,按住刀柄的大手猛然用力。
刘典吏说了。。。这廝若真不听话。。。自己大可以教训教训。。。。
可让他意外的是,腰间的长刀,竟是像被压下了千均的重量,竟拔不出半分。
他低下头,却只望见周正修长的五指,正按住他的手腕。
一股子剧烈的痛楚,传遍大脑。
修长的五指,缓缓鬆开。
郑捕头低头看向手腕,冷汗忽地汩汩落下。
手腕上,是五条清晰可见的,青紫痕跡。
这股力道。。。。郑捕头心中一惊,刚好对上了周正的眼神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郑捕头沉默片刻,忽地让开了脚步,不敢再与周正对视。
“老温,走。”
周正踏过门口,回头望向衙门內。
衙门內,同僚们面面相覷,他们没看到郑捕头与周正的交手,心中的疑惑,反倒是愈发浓烈。
郑捕头,就这么放他们走了?
“把刀给老温!”郑捕头面色阴晴不定。
“得快去稟告刘典吏了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