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东西盘亘柏云十八年,柏云县如今浑浊的吏治与氛围,皆拜他所赐。
想来,定会是极大的。。。。提升。
他有些跃跃欲试,想著乾脆把这老登宰了?
他不想搞这般的弯弯绕绕。
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。。。他最擅长的便是。。。掀桌子。
似是知晓了周正的心意,破旧的小院外,一辆华贵的马车,晃悠悠地停滯在了门外。
车夫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,一个佝僂的老人被书童搀扶著走下马车。
老人看了眼破旧的小院,沟壑纵横的老脸,有鹰隼般的阴戾,不是刘典吏,又是何人?
看来这次,老刘是真的急了。
居然亲自来找周正了。
“刘典吏。”周正出门迎接,拱了拱手,目光落在一旁笑吟吟的书童身上,打消了直接宰了刘典吏的想法。
这书童,是个高手啊。
书童唇红齿白,模样幼態,似是感受到了周正的目光,笑吟吟的对他点了点头。
“呵呵,还知道叫我一声呢?”
刘典吏的声音不阴不阳,透著慍怒。
“最近周大人的名头特別响,我在府邸里清修,都听到了您的威名。”
“听说今晚您又立了大功?帮野狼帮的成程堂主收了尸?还打算帮他报仇?”
“程堂主。。。。是个好人,却遭了不测,周某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周正思索片刻,平静拱手。
足足三十一点的荣耀,够周正抓小偷抓上一个月,的確能称得上一句好人。
刘典吏静静地望著周正,目光似是要將他看透。
“周大人。”一旁的书童说出了刘典吏未竟的话。
“刘典吏的意思是,年轻人犯点错,很正常,但千万不要走错了路。”
“若是一个不小心,便是万劫不復的下场。”
“您是衙门里的捕快,有时候,应当独善其身,如若不然。。。。。。勿谓言之不预啊。
要是想通了,没事来刘老家里坐坐,你还年轻,前路广阔得很呢。”
这话的意思。。。很简单。
想来是给自己的最后通牒了。
一个小小的捕快。。。。在刘典吏眼里,不过是隨时都能解决的嘍囉罢了。
周正很明白,如果自己没有展现天赋的话。。。。
怕是活不到现在。
之所以刘典吏会今夜特来说这番话,
也不过是。。。看中自己的天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