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!”剧烈的痛楚,让他发出牛一般的吼声,这声音夹杂著惊恐,痛苦,以及满满的。。。不可置信。
只见自己身后的十多个同僚,不知何时,已倒在血泊之中。
咽喉,胸口,额头上,狰狞的伤口汩出猩红鲜血,堆成一座小山。
而小山旁,身材修长的青年,正把玩著一把精致的弓弩,翻来覆去,极有兴趣的模样。
那张脸,他这辈子忘不了。
周正?!!
他什么时候??不,不对,那桌子后的又是谁??
他来不及思考,悽厉狂吼,搏命似的向周正攻去。
闹鬼了?
砰的一声,周正隨手將郑捕头拨了个踉蹌,又捡起地上的弓弩,啪的一声,弹射而出。
夺!
郑捕头髮出悽厉的惨嚎,满地乱爬,小腹最下方,一根黑箭正兀自摇晃,鲜血喷涌而出。
剧痛钻心。
“我操。。。。”张阳从破木桌后探出头来,看著郑捕头满地打滚的悽惨模样,心有戚戚地揉了揉裤襠。
周爷。。。越来越狠了啊。
他看了眼满地的尸体。。。其实也有点迷茫。
如果说,最开始认识周正的时候,他还有点信心能在十年內达到他的水平。
可如今。。。。张阳连这帮人是怎么死的都看不出来,又谈什么赶上周正。
“说说唄?”周正又拿起一只弓弩,指向郑捕头。
“不然会更痛哦。”
郑捕头额头的青筋狂跳,剧烈的痛楚下,他哪里有耍花样的心思。
“这么说。。。。。我算是捡了漏了?野狼帮一时间,还不敢有大动作?为什么?”
“真。。。真不知道。。。。刘典吏又怎能跟我说这些事情。。。。”郑捕头脸都开始发青了。
“但。。。人家只是不想惹麻烦。。。你要是再这么下去。。。他们该动手还是会。。。。”
“能不能,给我个。。。痛快啊?”
郑捕头满头大汗,痛苦地蜷缩著身子。
“嘖。”
周正纠结地皱了皱眉。
“青竹帮未免也太过囂张,今日敢杀捕头,明日说不得就得杀刘典吏,简直是群无法无天的狂徒。”
“不行,为了刘典吏的安全。。。。。还得严办青竹帮啊。”
“夺”得一声。
郑捕头的眉心插了一根箭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