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板一眼的,熟悉著刀路。
刀路,逐渐变得轻巧而有力,似是贴合著风的形状,向风,向刀锋自身的重量借力。
而最后一刀本应有的锋锐之意,竟逐渐被前七刀所掌控。。。或者说,这七刀,每一刀,都隱约有之前力破华山的霸道之意…
偏偏,又轻巧得很。
咔——————
夜色下,银光崩碎,周正平平无奇地砍出最后一势。
没有迸发而出的暴躁,没有力劈华山本应有的霸道,独有的,只有力劈华山时的锋锐斩意!
刀光所至之处,一切,皆可斩。
这种感觉。。。。如何评价?
周正想了想,忽然觉得,自己之前,就像拿著一把钝得不成样子的破刀,劈砍时,更像是借著自身的力量,去砸,將眼前的一切,砸成稀烂。
可如今,周正只觉这把破刀被磨得锋锐,切割一切时,他甚至不需要用力,只凭刀身积累的势。。。便可將眼前之物斩碎。
哗啦啦。。。。
周正收刀回鞘,周围的树木,齐声断裂,光禿禿的树桩,宛若圆心般將周正拱卫当中。
破军八刀的第二势。。。。成了。
周正手捧鸟窝,將其放到最高之处,五指扇出轻风。
被那轻风一吹,窝中学飞的鸟儿,借著这股风,乘飞而起。
周正的心情,一片舒畅。
这本事,应该足够。。。。当上捕头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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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周正的差服穿得笔挺,站在大堂之下,眼观鼻,鼻观心,少见的老实。
满脸的。。。。悲痛之色?
“简直是无法无天!!!”陈正崖將大案拍得哐哐作响。
“青竹帮,这次敢杀捕头,下一次,是不是就敢来取我的脑袋了?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居然让郑捕头。。。被一个混混取了脑袋???还损了十多个同僚!!”
“你们这帮蠢货,废物!”
陈正崖狂吼,演技端得拙劣。
他目光恶狠狠地看向大堂中的捕快捕头。
“如今,郑捕头殉职,这城南的事,谁抗!!我不管,你们今天,必须给我推出来一个人,把这缺给我补了!”
话音落下,大堂一片寂静。
几乎所有同僚,目光都落在一脸平静的周正身上。
谁补?
还能有谁补啊?
谁不知道。。。今天这场戏就是演给我们看的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