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一看,这技能好像平平无奇。
但仔细想想,强度与群体规模成正比。。。。
我要是立誓守护整个大景的百姓。。。。叠加起来,这强度岂不是。。。爆了?
这技能,完全是个。。。。概念怪物。
他试著在心里起誓,等待许久,周正只能苦笑一声。
没任何变化。
看来这起誓不是隨便起,人家也不一定需要你的守护。
真要是能卡这bug,周正第二天就敢跑到当今圣上的金鑾殿上,喊一声不吃牛肉。。。。。
不过。。。周正摩挲著下巴。
总觉得,这技能很快便能用得上。。。。。
今夜的守护,堪称完美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。。。。
今夜又睡不著了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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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夜色愈发寂寥。
睡不著的,不止有周正。
刘典吏穿著身宽鬆的睡服,抿著青花瓷盏中微烫的养参汤,松垮的眼皮下,是两道明显的黑眼圈。
睡不著了。
“陈正崖不死,我睡不著啊。”
刘典吏嘆了口气,將瓷盏放在桌上,哪怕是这杯参汤再安神催眠,又怎能比得上心中的大害除掉,让人心神舒畅呢。
刘典吏的对面,是个枯瘦的男人,面色苍白,颧骨突出,显得两个眼睛凸起如蛤蟆,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,像是个命不久矣的肺癆鬼。
然谁都不敢在心里这般想。
只因此人,是野狼帮中人人都在仰望的存在。
野狼帮大掌柜,
黑煞。
“我闭关这么久,想不到就出了这么多的事。”
黑煞乐呵呵的,把玩著手中茶盏。
“一个月的时间,野狼帮折了十多个兄弟,损了至少三千两银子。。。。我可在听你的,忍了很久了,你说你能解决。”
“可老刘啊,这一个月的时间,你没帮我解决。”
“你动手吧。”
刘典吏眼角挑了挑。
“我也没想到,陈正崖是。。。哪里来的胆子。”
“今夜,衙门里不会有其他人来。”
“隨你处理。”
“好。”
黑煞的话还在屋中迴荡,凳子上的人,却早已消失。
这是何等的轻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