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点,他是真有点担心这位天上好不容易才降下来的周捕头会吃什么亏,以后不能再保他们平安了。
然让老裁缝没想到的是。。。一出门,他就看到周捕头威风霸气的模样,而那个小贼。。。。脑子简直跟有坑一样,就老老实实让周捕头去砍。
人哪硬的过铁啊!
这傻子。。。。老裁缝颇为鄙夷地看了眼奄奄一息的黑鯊,望著周正起伏的胸口,觉得自己得帮他些什么。
“周爷,要不这个小贼我帮您绑上?您歇息会儿?”
周正顺著老裁缝的手一指,看向靠在墙边,满脸呆滯的陈正崖。
此刻,陈正崖浑身是血,官服早就被撕成碎片,狼狈潦倒的模样,让人看不出身份来。
老裁缝很显然把陈正崖也给看成了小贼。
陈正崖嘴动了动,想要解释,但最终没能发出声音。
算了吧。。。。太丟人了。。。。
“这个不用。”周正嘴角也抽了抽。
“唉。。。那周爷您忙。”老裁缝也不强求,赶忙开口。
“差爷,您可真救了我们大命了,这些亡命徒最是畜生,可是见人就杀啊。。。。您以后要是有衣裳要修。。。”
老裁缝顿了顿,本想说免费,但似是有些心疼。
“给。。。给您便宜三成!”
“谢过您嘞。”周正笑了笑,將黑鯊扛在肩上。
“先走了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昨夜的惊心动魄,不过短短半炷香的时间而已。
次日,当陈正崖再次坐在大堂上的案几时,几个同僚的眼里分明现出浓郁的震惊之色。
周正將眾人的反应一一落在眼中。
很显然,经过昨夜的事情,两人已经明晰,这衙门里,谁是自己的敌人。
结果很残酷。。。。都他妈是敌人。。。。
从昨天夜里除了周正没一个人来就能看得出来了。
想来,清洗很快就到了。
当然,比同僚们更为震惊的,还得是老温。
行在柏云县的大街上,老温望著前方周正持刀的背景,脸上的表情简直像见了鬼。
但他並没有问,连半句话都没有说过,只是將震惊深深地埋藏在心底里。
明明才学武不到两个月,明明连衙门里的弯弯绕绕都没摸透。。可这小子真跟无所不能一样,天底下,仿佛真没他办不成的事儿!
老温连吞了数口空气,压下心中震惊,暗暗在心里打定主意。
以后跟著这小子,准没错!
“咱们。。。这是去哪?”老温咽下一口唾沫,望向前方正慢悠悠行进的周正。
“还能有什么?收割胜利果实唄!”
周正拽著老温的后脖颈子,带著他转过街区,入目所及的便是一片纷纷攘攘的热络模样。
只见无数百姓人头攒动,脸上的兴奋劲儿简直比过年还要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