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自忖自己能做的,都已做到了。
书童眼中有瞬间的疑惑。
他为什么这么。。。。兴奋?
杀了我比张知秋的死活还重要?
你脑子有病??
莫不成,你看不出我的境界?!
好好好,既然你想死,便成全你!
“你有病!!”
书童掌心一翻,手中小刀向周正心臟激射而去。
他心中莫名有股奇怪的感觉。
这人不管不顾,满脑子就盯著自己杀。
连张知秋都不顾,就盯著杀我?
图什么?
还有,你真能杀了我么??
书童对他的飞刀,向来极有自信。
这廝不管不顾衝来,空门大开,连心臟都不曾回防。
一刀射出,他似已听到,飞刀射穿心臟的闷响声了。
莽夫,是活不到现在的。
凭这廝的境界,一刀足够杀了他!
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。
当——
飞刀將吏服撕裂出硕大破洞,却並未如他预料般,射穿周正胸口。
回应书童的,只有金铁交击的碰撞声。
飞刀尖锐刀锋瞬间弯曲,在周正胸口只留下些许的红点。
周正的长刀,在书童额头呼啸。
书童下意识地躲过,刀锋撕裂了他的肩胛。
噗嗤——书童的皮肤皮开肉绽,却未曾有半滴血水涌出。
两人的目光交错,一人眼中惊悚,一人目光炽热。
周正手中腰刀,狠狠压下。
“。。。。”
拔步床上,张知秋愣神地望著这一幕。
睡觉的枕头上,赫然插著一柄飞刀。
汩汩猩红血水,从他的额头流淌。
若不是躲闪及时,便不是被刀锋割破头皮,而是一刀封喉,憋屈地死在这小县城。
他有些发懵。
他今夜的確是喝得烂醉如泥,也的確睡得深沉。
莫说是飞刀,就算有人拿刀砍他的头,他都不一定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