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不想走。。。。!”
“你得走。”老掌柜温声细语的,声音不容拒绝。
“我就一个闺女。。。。。就你一个种。”
“知不知道,我让你隨你娘的姓?
不是李家的人,李家的孽,算不到你的头上。”
老掌柜拍著闺女的肩膀,像年少时哄著她入睡。
“走吧,走吧。。。。爹放不下的,不就你么。”
“还有,把这封信送到衙门里,往地上一扔就行。”
老掌柜摩挲著闺女的背,將一封信递给她,重重嘆了口气,
“那个小周捕头,是个干实事的,別因为我个老头,得罪了李家。。。。。。
也算。。。。我给李家积的最后一点儿德了。”
“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闺女趴在李正德怀里,低低抽泣起来,许久,才拿起桌上准备好的小包裹,抹著眼泪,向著铺子外走出。
她与进门而来的壮硕汉子擦肩而过,怔住了脚步。
“走吧。”
李正德笑吟吟地对著女儿招手。
“。。。。”
女儿用力咬了咬下嘴唇,不再回头,匆匆离去。
目送著女儿离开,
李正德放下了心中的巨石,整个人轻鬆下来,衝著进门的壮汉点了点头。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壮汉点头回应,坐在店里的马扎上,眼睛豺狼似的盯著老掌柜。
“粮食涨价是李公子的意思,你对著他干,他不开心,就算是长辈,也不行。”
“不用你们动手。”
李正德拿起饭碗,装了满满冒尖的米饭。
只不过,与以往不同的是,这次冒尖的米饭上,多了颗黑乎乎的药丸子。
李正德用筷子夹起丹药送进嘴里,和著米饭咀嚼得极碎。
“我这是自我了断,那周捕头找上门来,也赖不到李家的身上。
嗯,老夫也算救了他一命。。。。呵呵,毕竟你们啊,谁跟李家作对,谁就得死。”
“嗤——”壮汉抱著双臂,冷笑一声。
周捕头有华山的关係,不到万不得已,李公子不仅不会杀他,还会將他奉为座上宾。
老东西,临到死都看不明白,死的只有他一个罢了。
李公子当家这几年,老头仗著是长辈,几乎事事都与他作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