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心里刷得一声,觉得瘮人,他转过身子,目光愈发冰冷。
“这老东西。。。。。说上一堆有的没的白烂话,脑子倒也能转过弯来。
什么叫自我了断?呵呵。。。。他不了断,有人会帮他了断嘛。。。。。
还是挺聪明的。”
至於李正德临死前说的话,壮汉並不以为意。
什么时候,还满嘴的报应,老东西学佛学魔怔了。
李家正是中兴的时候,
唯独让他心底里有点发寒的是。。。。。
李公子的脾气,越来越暴躁了。
这老头,是老爷的干兄弟,李家这偌大家业,有一半是老头的功劳。
如今,不过是这老头不听话,驳了李公子的面子。。。。。。
大可以出手教训,让老东西滚出柏云县。。。。。。
但李公子偏要他的命。。。。。
壮汉心底愈发冰寒。
在李公子面前。。。。万事得小心翼翼才对啊。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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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嘖。。。。”
萧瑟的秋风中,两道身影立於屋顶之上,將远处的一幕尽收眼底。
眉宇阴戾的瘦削青年挑了挑眉,没想到事情这般收场。
“这老头。。。。確实魔怔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,这事儿能跟那周捕头牵扯上呢。。。毕竟是他的片区嘛。”
“倒也能趁这个机会,看看这廝的成色。”
“谁知道这老头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。。。。”
瘦削青年的身旁,
壮硕的儒雅青年正低头记录著什么,头也不抬的开口。
“有什么可看的。。。。。小地方的捕头。。。。你还真指望他去对付李家?”
“他有胆子。。。。也没这本事啊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嘆了口气,终究是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“等头儿来,把事儿办完,就回去吧。
收新人?头儿也真是异想天开。。。。。去哪儿找有天赋的新人?早就让別人给挑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