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未曾想到,这廝。。。。。居然这般不知好歹。
表情错愕的,不止有程铁棍。
“这小子。。。。简直比你还莽啊。。。。”
屋檐上,儒雅青年倒吸凉气,揉著自己完好的虎口,表情痛苦。
他又怎可能看不出来,方一交手,这小捕头的虎口便被震得开裂,
该认怂了。。。。谁承想,还兴奋起来了?
“你还在等什么?你不是要上么?”
儒雅青年看向自家弟弟,
却只见对方眼中的阴戾,化为了浓厚的兴趣,
他咧嘴一笑,反而扑通坐了下去。
“这捕头。。。。这么狂。。。我还真得看看他的。。。本事。”
“轰——”
郑铁棍来不及反应,周正身形便已飞扑於前,腰胯旋转间,带著暴躁之势的一刀劈头斩落。
“你找死!”
郑铁棍暴怒不已,自己留他一命,这廝连半点面子不给,真当我是石头捏的?
暴吼声中,郑铁棍手中大棍猛甩,破空声中,直扑周正左肋。
既然如此,
给你个教训!
郑铁棍眼中狠辣翻涌。
这一棍,足够將对方的骨粉碎!
至少半年时间,爬不起来!
“呼——”
呼啸声中,周正竟不躲不避,
肋下夹住铁棍,不管肉体与金属撞击的闷响,竟摆出搏命姿態,
长刀狠劈向郑铁棍的额头!
不是!
郑铁棍瞳孔放大,
这廝怎地连躲都不躲的?
以伤换伤,以命搏命?
为了一群泥腿子百姓,你要跟我搏命?
你这条命是捡来的?
还有。。。。。。郑铁棍眼底现出丝缕的恐惧。
他的力气,何时这般大了?
“咔——”
钢刀在郑铁棍的头顶劈落,清脆的嗡鸣中,碎成无数铁片。
郑铁棍在铜皮铁骨的境界积蓄数十年,才得李家传法,基础早已打得牢固。
寻常的刀铁,又怎能熬练过他淬炼的体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