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,没了俸禄还好,要是粮食断了。。。。。人总得要吃饭的嘛。。。。。周兄弟,您看这事儿。。。。”
周正揉著眉心,试图把眉宇间的戾气揉散,
“行了,我会解决的。”
“哎——有周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李三阳笑得脸都要僵了。
周正扫视一眼,望向衙门里神色各异的几人。
李家的这一手儿,果真噁心。
单单一句话,让自己成了眾矢之的。
李三阳这廝之前捞了不少银两,看不上俸禄的三瓜俩枣,並不代表其他人不需要。
像老温呢?一穷二白的中年男人,
家中还有生病的闺女,俸禄对他是不可缺少的一笔。
更何况。。。。连粮食都不卖给衙门的人。。。。。。
吃什么?喝什么?
“没事,別著急,”
老温拍打著周正肩膀,
“家里的粮食够撑个三五天的,实在不行,我跟汝汝去你家蹭饭嘛…哈哈。。。。”
中年人的演技明显不行,任谁都看得出老温是在强撑,但他没得法,
自己作为身外人都被针对成这样,周正的压力只会更大。
“行了,別担心我们,”
陈正崖也踱步而来,笑容平静温和。
“好好搞,有什么困难就说。”
话虽如此,然陈正崖心里比谁都清楚,
这事儿太大,自己又能帮上什么忙?
“呵呵呵,呵呵呵。。。。”
李三阳左凑右凑,也想上前去拉拉关係,但想到自己与他並没有那么熟悉,訕訕的收回了手,
笑容不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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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库房领了新刀,
周正与老温拔步上街,
脸色愈发阴戾,
今日,粮铺並没有涨价,反而关门大吉。
有百姓凑到粮坊的牌匾下询问,伙计不耐烦地像驱苍蝇似的。
“去去去,说了没粮食了。。。。我怎么知道新粮什么时候来?城里这么乱。。。。。谁敢往城里送粮啊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”
那百姓看了眼粮铺后被油纸包裹的粮食袋子,咽了口口水,没多问,转头离去。
这般的场景,在城中各个粮铺的门口发生。
任谁都知晓,李家的想法究竟为何。
百姓们接受不了价格,只有等著饿死一条路。
街道上的气氛浮躁而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