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的磨礪,被一个修行三个月的年轻人一拳击碎。。。。。
“住持。。。。骗我啊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对不起老掌柜。。。。。”老龟眼角淌出泪来。
他无力地伸出手。
“把刀还我。。。。。那是老掌柜。。。。送我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正不去在乎垂死的老龟,他走到装死的老六身旁,目光平静地望著对方。
老六慢慢眨开眼皮,只望见夜色下,佛祖面具似笑非笑,面庞上沾落的猩红鲜血却更多了。
看上去,宛若一座披著佛祖皮肉的邪魔。
“爷爷。。。。您有什么吩咐?”老六不顾裤襠间的腥臭味道,强行咧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脸。
杀神面前,再装死就真死了。
“去,找辆小车,把粮食推了。”
“唉,爷爷您说啥是啥。”
老六慌忙从地上爬起,吭哧吭哧地找了辆小车,往上堆著粮食。
心里大叫一声苦也。
什么狗屁老龟。。。。老东西在库房里简直是呆魔怔了。。。。
哪有傻子求著让人打的?
有刀不用,用脸抗?
这老货上了街头,不到三天就得被攮死大街上。
真是不知道这廝脑子是什么构造。。。。。
“佛祖保佑,佛祖保佑啊。。。。。”
除了求神拜佛,此刻老六心里没有半点其他想法。
打又打不过,跑又跑不了。。。。。虽说帮著这位大侠搬运粮食,李家肯定饶不了自己。。。。
但总比马上被打死强得多。
此刻,对於这位大侠的恐惧,已远远超过了李家。
周正的动作实在太快,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而已,
唯一能通风报信的人,此刻却在吭哧吭哧地扛著粮食。
直到天色將明,老六按照这位大侠的指示,將粮食全部搬到柏云大街的中央,
这才敢低三下四地开口。
“大侠。。。。敢问小的还有什么能帮您的?”
“嗯。”
周正点了点头,隨手將一本沾血的小册收进怀中,
他挑眉看了眼泛起鱼肚白的天色,笑呵呵地拍了拍老六的肩膀。
“再帮我干一件事儿。。。。保证能让你活。”
“愿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