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城中的捕快,一连数天都未曾抓到贼人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而更巧的是,伏武司,本就以镇压天下武人为己任。
周正忽觉得没什么意思。
他本以为,所谓的“伏武司”多少是有一点道德底线的。
对於李家做的事情,哪怕有人能稍微提前来县城了解了解,
定会知晓李家做的恶事。
可偏偏没有。
“光明正大”的进入柏云县城,本就代表了態度。
如果猜得不错,或许几天內,要么柏云县的衙门“交”出抢劫粮仓的贼人,
要么。。。。全部下马,借著伏武司的这块虎皮,让以陈正崖为首的一眾人,全部滚下台。
至於再换上来的人。。。。定然是李家的人。
整个柏云县城,將再次变成李家的一言堂。
若真是如此,
李家只会比刘典吏更没有底线。。。。。
自己这三个月,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短暂的。。。。水中捞月罢了。
“我最担心的。。。。是你。”
陈正崖微微嘆了口气。
他自然知晓,周正与抢劫粮仓脱不开关係。
而伏武司,做事向来不怎么讲证据。
“没有其他办法么?”周正昂手看向陈正崖。
“没。。。。没有。”陈正崖愣了一刻,才结结巴巴的回应,心中泛起一抹苦笑。
若说办法,当然是有,
伏武司代表的,毕竟是朝廷的脸面,
如今他们装作看不见,勉强倒也能糊弄过去,
可若是真將问题摆在檯面上,把事儿闹大,
哪怕伏武司的人再想装,也不可能再继续装瞎子了。
但。。。。伏武司的人似乎不愿给这个机会。
总不能杀进李家,把李家的帐本公之於眾吧?
周正的五指缓缓握紧,
眼中光芒愈发尖锐。
其实。。。。这未尝不算是个机会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