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对他没什么兴趣。
想说话,就好好说唄。
“。。。。”
周韦阳噎了一下,对县城的捕头来说,伏武司的使者亲至,应是上下级的关係。
伏武司,向来有定夺裁量之权。
然而此刻,他却觉得自己反倒是那个下级。
哪怕是。。。。。。
周韦阳嘴角带出苦笑,他低下头,瞥了眼腰间的貔貅云纹腰牌以及制服上的鱼龙纹饰。
来之前,他特意穿上了伏武司的制服,
他相信,凡是大景的捕快,没人不会认识这身衣服,
哪怕是傻子都听说过大名鼎鼎的伏武司。
然这青年,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,隨即收回了目光。
伏武司的上使,都不屑一顾。
此人,得是有多狂?
狂。。。。。狂点好啊。。。。。。
当然,或许也是在怪自己的不作为?
周韦阳最终还是没说出招揽的话。
毕竟,像这般的天骄,隨口一句招揽又怎会让其动心?
既然如此。。。。。
周韦阳眼中现出一丝心痛之色。
“周捕头做的不错,剩下的事儿,便交给我们好了。”
他拱拱手,声音中第一次现出郑重。
“明日,还希望周捕能来县衙议事,在下。。。。定有大礼相赠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韦阳的身旁,
陈跃海久违地没有说话,此刻,他的目光紧紧盯在对方的獠牙面具之上。
心中莫名升起一丝诡异的荒诞之感。
他的目力不错,还未踏进门时,透过面具的侧面,他能望见这位周捕头嘴角流淌的轻鬆笑意。
杀了这么多人。。。。。。。
居然还笑得出来?
杀人真是这么痛快的事儿?
伏武司里,但凡互相认识的人,都唤陈跃海一声“杀胚”
他忽觉得自己有点不配叫这个外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