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意在血管奔腾,
气血突破任督二脉,游鱼般欢快於体內狂涌,
每当气血经过任督二脉,便宛若被投餵了鱼粮的锦鲤,游动得更为欢快。
气息翻卷,宛若装满铁水的铜炉倾覆!
热浪席捲整间小屋!
周正睁开眼睛,
大星般的眸子不由微微眯起。
通畅。。。。太通畅了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。。。。。。
自小便鼻塞鼻堵的人,长年累月中,早已习惯那种不畅之感,
然而突然有一天,被堵住的鼻孔彻底通畅,乾净清凉的空气大口涌入,
甚至还带著薄荷糖般的清凉。
如此感觉。。。。又怎会是一个“畅快”了得!
“咔——”
周正攥紧五指,充盈的力量满溢。
轰——隨手轰出一拳,
体內气血澎湃中,竟多出畅快气感。
“这一拳。。。。”周正收回目光,咋舌不已。
“怕是能把燕云五鬼任何一人。。。。一拳给打死吧?”
周正转头,望著墙壁上足有人头大小的孔洞,
有稀疏的夜色从孔洞中透进来。
这一拳砸在墙上,
简直就像是热刀切泡沫板。。。。。
墙壁根本来不及碎,便被贯穿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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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
清晨,
周正踏步进入县衙大门,腰间镶嵌著宝石的长刀华贵而优雅。
自老龟身上缴获的长刀,终於可以正大光明地拿出来用了。
李家都倒闭了,还有什么可怕的。
今日周正起了个大早,正巧想看看昨天那位邀自己前来的人究竟准备了什么大礼。
至於那人的身份,周正心底隱隱有了猜测。
毕竟,谁还有这般大的谱子,敢让柏云县的捕快大爷们老老实实地等在门口?
清晨透著暖意的阳光下,
数十个同僚跟等活的短工似的蹲在门口,不时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。
周正扫了一圈,衙门里的人都在,没有见到老温的身影。
“怎么回事?”周正看向蹲在角落的陈正崖。
陈正崖连忙起身,阔脸上的表情复杂,兴奋、惶恐、妒忌、期待交织,很难想像,会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。
“伏武司的上使来了。。。。李家都亡了。。。。你不知道吧?”
陈正崖搓了搓手,谁能想像,此事还有峰迴路转的可能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