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现在周正还是他名下的捕头,
然实际上,人家从昨天夜里,便是伏武司的武卫大人,再直呼其名,不太合適。
陈正崖脸庞憋得通红,忽觉得自己与对方隔了一层厚厚的壁障。
“下官,祝周。。。。周大人一路顺风。。。。”
他低眉顺眼地看了眼一旁的老温。
“当然。。。。还有温大人。。。。。”
周正能去伏武司当差,他是真服气的,
毕竟这段时间,他做的事整个伏武司有目共睹。
可老温这廝。。。。。。是怎么上去的?
简直是。。。。狗屎运啊。。。。。
“不必客气,还叫我周正就行。”
周正倒不在意这些虚礼,他隨手唤过张阳,又细细叮嘱了几句。
青竹帮好不容易发展起来,他不会让其变成第二个野狼帮,
当然,也从未想过就这般简单放弃。
最好的办法自然是青竹帮继续发展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。
有陈正崖在,他们想来也不会、也不敢作奸犯科,
毕竟周正说不定哪天,便会回来查探。
马车晃晃悠悠地启程,
几人乘著几辆马车,向著氤氳的雾气中行进。
“对了。。。。。你有没有问一下。。。。咱在伏武司。。。是什么职位?”
周正与老温同乘一辆马车,中年的汉子怀中抱著汝汝,有些激动地搓了搓手。
想来应该也不会太差吧?
“。。。。。好像是餵马的弼马温吧。”
周正並不在意这个,他自怀中掏出腰牌似的药饼,嘎嘣嘎嘣咀嚼了起来。
不多时,药饼便被啃了一半儿。
药力於体內流淌,
柔顺,浑厚,却有著极重的后劲。
远超周正服用过的任何丹药。
体內的气血,正被一步步滋补。
对於周韦阳一次只吃一指的提醒,周正早已拋在耳后。
反正有圣光沐浴在,
大不了多浪费点气血。
“你可別嫌餵马不好,去伏武司餵马,有的人出价六百两都寻不到这个缺呢。”
刷的一声——周韦阳掀开门帘,手中捧著一本薄薄的小册,看他的动作,显然颇为珍贵。
“对了,周正,这是伏武司的功。。。。。”
周韦阳话说到一半,脸色骤然涨红。
目光死死盯在周正吃了一半的药饼上。
“不。。。。不是,谁让你把药饼。。。。一次性全吃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