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第一拳砸在山石上,却宛若泥牛入海,气息消弭无踪。
属於镇岳气的镇压之力,宛若山石般厚重!
一拳,竟未破防。
“等“”
程教习想要开口,然周正的下一拳,却又奔袭而来!
砰—砰—砰—
一连三拳,山岳强悍的镇压之力,竟带起了丝丝缕缕的裂纹!
“砰”
周正眼中现出兴奋。
镇岳气的强悍,果然超出了他的想像,能抗能打,真不愧是伏武司的武学。
然而这还只是最入门、最普通的功法!
轰—
又是一拳!
镇压之力幡然碎裂,程教习身影破麻袋般倒飞而出,再回过神时,他与无数惊愕目光互相对视。
再低下头时,自己已在擂台之下。
他揉了揉自己被砸了三拳的脸,早已红肿凸起。
时隔多年。。。。。他第一次。。。。被学员破防。
按理说。。。。。能跟自己平手,就已经有了出训营的资本。
这次。。。居然输了。。。
剧烈的痛楚传来,程教习齜牙咧嘴。
哪来的老东西装嫩来了?
他分明能感受到,厚重浑厚的镇岳气中,竟夹杂著一丝肉体横练到极致的悍然力道。
“输。。。。输了?”
“。。。。不,不可能吧?”
擂台下,学员们面面相覷,阵阵议论之声低低响起。
程教习瘫坐在地,“哈”的一笑。
管他是不是什么老黄瓜刷绿漆,但输了就是输了。
虽然大庭广眾之下颇没面子。。。。
但事实如此,硬赖著不承认,只会更丟人。
“行,我输了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训营內,无数人都听到了程教习的声音。
话语中,透著心服口服。
议论声愈发大了。
疯子摇摇晃晃地从小屋里出来,嗓子因痛苦的嚎叫而变得嘶哑起来。
好在十多针下去,他的精神已恢復正常了。
原来刚刚不是幻觉。
他拍了拍一个学员的肩膀。
“怎么样?那新来的兄弟断了几根骨头?”
学员呆滯地转头,嘴唇蠕动。
“程教习,输了。。。。被那个新人,打败了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