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尚无奈一笑,他张开手,衝著周围的百姓开口。
“烦请父老乡亲们帮小僧作证!”
周围的百姓七嘴八舌地爭吵起来。
“他胡说八道!我前天还看到侯老爷回家探亲呢!”
“就是就是!我家夫君昨日也回来了。。。。猛,不,比之前壮硕得多哩!”
“这廝赌钱耍输了家底,他爹怎会回来看他!”
“昨天我家叔叔还给我寄了吃的哩!”
听著周围百姓的骂声,乞丐痛苦地抱住了脑袋,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满是迷茫,口中喃喃自语,很显然,他也搞不清什么是真,什么是假了。
“我。。。。不,不对啊。。。
”
小僧衝著一眾百姓拱拱手。
“谢过各位给小僧作证了。”
小和尚像是有了底气,声音中有邀请之意。
“若各位大人还是不信,不妨一同去寺中一观?正是午膳之时,也让我大悲寺尽一番地主之谊。”
“周正,李瑾瑜,陈跃海,你们三人跟我去。”
“青溪留在县中。”
周韦阳低低开口,將眾人吩咐完后,方才拱手。
“烦请长老带路。”
“自无不可。”
小和尚回礼,目光不著痕跡地瞥了眼不曾出声的周正。
不知为什么,这个甚至连制服都未有的年轻人,却给了他莫大的压力,那眼神,就像是要將他看穿,却又像猫儿般,欣赏著老鼠的挣扎。
还带著。。。。。隱隱的兴奋?
齐云山,大悲寺,流云繚绕,青山俊秀,“当—”
悠扬的迎客钟声响起。
约摸一炷香的时间,马车於古朴的寺庙前驻定,周正走下马车,鼻息间是素雅的燃香味道,想来香火极盛。
小僧带著眾人,於前方领路,不时与几个小沙弥碰面,也是慈眉善目的和善模样。
“莫怕。”
周韦阳挺胸昂头,拍打著周正的肩膀。
“伏武司的人,他们不敢对咱们动一根手指头!”
他太了解这群小门小派了。
借他们十个胆子,也绝不敢对伏武司的人动一根指头。
“。。”周正没有回应,只是摩挲著腰间的长刀。
不过多时,几人进入大殿,只见塑了金身的佛祖菩萨端坐於莲花殿上,佛祖低笑,菩萨低眉,罗汉怒目,寥寥青烟升腾。
大殿中央,一个老和尚正披著袈裟,领著数十个信眾咏诵著经文。
十多个信士装束各不相同。
有白衣的侠客,有脸带风霜的中年人,有年轻的男人,同样也有垂垂的老嫗,周正观其气息,皆身有武功,满脸虔诚。
诵经之声乱鬨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