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?明家重地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!”其中一个弟子厉声喝道。
明珺停下脚步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:“我是明珺,回来拿回属于白纸堂口的一切。”
两个弟子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他们自然听说过明珺的名字,也知道她是白纸堂口的前任家主,只是这些年黑纸堂口掌权,早已将白纸堂口的消息封锁得严严实实,没想到她竟真的回来了。
“胡说八道!我们明家家主是明文石明大师,哪来的明珺?”另一个弟子色厉内荏地喊道,伸手就要去推明珺。
羡渊身形一闪,挡在明珺身前,抬手便扣住了那弟子的手腕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弟子惨叫着倒在地上,手腕已经脱臼。
另一个弟子见状,吓得连连后退,转身就要去敲门环报信。
“不必麻烦了。”明珺抬手,一只小小的纸鹤就随之飞出,精准地撞在门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紧接着,她迈步上前,直接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大门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,惊动了院子里的人。
只见明文石穿着一身黑色道袍,正带着十几个黑纸堂口的弟子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神色焦躁不安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他猛地转过头,看到明珺的那一刻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明……明珺!你怎么敢闯进来!”明文石强装镇定,声音却在发抖。
他身后站着他的女儿明芷,正举着手机直播,镜头对准了明珺,嘴里还在说着:“家人们,你们快看,我爸爸养明珺长大,但她背叛不说,今天还带着人打上门来,大家看看她有多嚣张……”
赵兰英也在一旁装模作样的抹眼泪劝说,“明珺啊,你有什么不满,你跟妈妈说啊,你怎么能恩将仇报这样对你大伯一家呢?你这忘恩负义,和畜生有什么区别啊?”
明珺没有理会明芷的直播,也不理会赵兰英的抹黑,径直走进院子,目光扫过四周。
院子里摆满了黑色的纸扎兵俑,每一个都画着狰狞的面孔,身上贴着符咒,显然是明文石用来防身的。
这些纸兵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,与明家正统的纸术截然不同,透着一股邪性。
“明文石,”明珺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,“你私自动用禁术,勾结阴物,扰乱阴阳秩序,还妄图霸占明家老宅,今日,我来清理门户。”
“清理门户?”明文石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明珺,你已经离开明家了,三十八年了,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?现在明家的家主是我,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!你想抢回去?做梦!”
他猛地一挥手,身后的十几个弟子立刻抽出腰间的纸剑,结成阵法,将明珺围在中间。那些黑色的纸兵也仿佛活了过来,迈开僵硬步子,朝着明珺逼近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明珺轻叹一声,抬手结印。
“唰——!”
无数金色的纸鹤从她袖中飞出,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。
这些纸鹤并非凡物,而是明家秘传的“金羽鹤”,每一只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,专克阴邪之物。
“攻!”明文石大喊一声,那些黑色纸兵立刻扑了上来。
然而,金色纸鹤的速度更快,它们如同闪电般穿梭在纸兵之间,锋利的羽翼划过纸兵的身体,发出一阵阵撕裂纸张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