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不是喝了酒,醉醉了吗?怎么会醒的这么快?”聂桑心虚的话都快说不清楚了。
赵宣忍不住的扬了扬唇角,随即拧眉甩了甩头。
“按道理来说,我是千杯不醉的,不知为何喝了那桂花酒如此的醉人。”
赵宣紧锁着聂桑眉眼,“难道说桂花酒里被下了药?”
聂桑瞪大了眼睛,顿时呼吸都清浅了几分。
她死死地绷着神经,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心虚。
“那这贼人可真是大胆呢,居然敢谋害公子。”
赵宣唇角始终带着笑,不拆穿,配合她表演。
“是呀,这劲儿可真大,我此刻浑身无力。”
赵宣说着声线微弱下来,脑袋缓缓地倒下来。
枕在聂桑肩头。
聂桑推了几下,都没能把人推得开。
“妹妹,桑桑你在哪儿呢?”
“聂老板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外面走廊里响起聂听松和郝佩谦孙秀秀一等人的声音。
听上去有些焦急,大约是回来到她房间没看到人。
聂桑倒吸了口凉气,这让他们看到那还得了。
聂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,手脚并用将他给推开来。
立马从地上起身跑出去,“我在这儿呢!”
“妹妹,你可让我好找,你来此处做什么?”
“没事没事,睡不着出来转转,走吧回屋睡觉。”
聂桑忙拉着聂听松和郝佩谦离开赵宣房间这边。
聂桑带着人走,声音渐行渐远。
姬凌和她们是前后脚进屋子的。
赵宣缓缓地坐起来,干脆席地而坐。
他随性慵懒地靠在屋内一根柱子上。
他一条腿曲蜷着,看着地上的酒壶,唇角上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