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清河回到沈家,第一件事便是將许晚辞,今日的所作所为统统告诉冯氏,让冯氏好好惩戒她这个不守妇道的浪荡女。
江清河想凑近些,看看那男子究竟是谁,也好日后直接去他的住所抓人,让二人无从抵赖。
谁知江清河刚跟到绸缎铺附近,就被两个乞丐盯上了。
那些乞丐见她孤身一人,又衣衫襤褸,以为是哪个地方跑出来的疯女人,一个从后面抱住她,一个捂住她的嘴,嘴里还说著不堪入耳的话。
將她拖到更深的巷子里,想要强占她。
江清河拼命挣扎,可她已经好几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,身上伤口又疼,哪里挣得过两个壮年的乞丐。
她被按在地上,衣裳被扯开,撕心裂肺地喊著。
就在江清河快要绝望之际,阿亮带著几个人正巧经过。
阿亮这几日一直在寻找江清河的行踪,他几乎走遍了城里的每一条巷子,问遍了每一个乞丐和小贩。
此时他听见巷子里有动静,又看见一个女人在拼命挣扎。
阿亮看那女子的衣裳,像是江清河被卖时穿的,便带著人衝进去,把两个乞丐打跑了。
江清河衣裳凌乱的躺在地上,浑身发著抖。
阿亮不敢多看,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她身上,试探著开口:“大少夫人,是你吗?”
虽江清河已经签了放妻书,不再是沈家大少夫人,可阿亮还是习惯这般叫她。
江清河看见阿亮那张熟悉的脸,紧绷多日的神经终於断了,所有的委屈和恐惧,在这一刻尽数爆发。
扑到阿亮身边,抓著他的胳膊嚎啕大哭起来。
阿亮站在那里,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小了,才低声说道:“大少夫人,二爷正在满城寻您,您快些隨我回去吧。”
江清河一怔,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哑著嗓子问:“可是二爷不是入狱了吗?”
“入狱?”
阿亮这些日子,一直在外面寻找江清河,京城又太大,他寻了好久都没找到,更没有脸面回去復命,只好白日四处寻找,夜里住在便宜的小酒馆,府里的消息更是一概不知。
江清河也是听外面这些人传的,想来那些传言,或许是旁人的风言风语。
她此刻身心俱疲,只想找个安稳的地方落脚,便说道:“阿亮,你带我回家吧。”
阿亮应下,正要叫辆马车来,却被江清河叫住:“等等,以柔还在巷子里,咱们得先去接她。”
阿亮愣住:“小姐?”
江清河点头:“嗯,你不知以柔不见了吗?我在城外坟地找到她时,她浑身是伤,一直昏迷不醒。”
阿亮摇头:“这些日子我隨沈府的一半家僕一直在外面寻找您,並不知府上的消息。”
话落,阿亮急忙叫来一辆马车,在江清河的指引下,急急忙忙地往藏著沈以柔的巷子赶去。
——
绸缎铺內。
顾廷礼抱著许晚辞进了屋,將她放在榻上,自己则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一言不发地生闷气。
他看著她微红的脸颊,想著她方才与谢沐谦说说笑笑的模样,心里就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