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礼厌恶这股气味,可体內的燥热却越来越明显,像有一条蛇在他血脉中游走,所过之处皆是灼烧般的滚烫,几乎要衝垮他仅剩的理智。
那舞姬看见顾廷礼盯著自己的唇,眸色渐深,便笑著凑近,欲俯身吻他。
她的唇越来越近,几乎要贴上顾廷礼的嘴角。
不成想,她却是被顾廷礼一把推开:“滚。”
这一声喝斥虽因中了药而失了力道,但舞姬还是被推得往后一仰,险些跌坐在地。
舞姬心惊,顾廷礼中了这么重的迷药,竟还能推开她。
这舞姬一向不是个安分的主,每次接到任务,若是对方相貌长得和她心意,她便会先与那人云雨一番,再將其杀死。
方才,她遥遥见到顾廷礼时,便被他的相貌所吸引,此刻又见顾廷礼这般,心中的征服欲更胜。
顾廷安先前找到她时便强调过,顾廷礼极少宠幸女子,即便有女子被带入寢殿,也是见被他打得可怜,才拉进殿中。
而她今日的任务,便是將顾廷礼骗回寢殿,待迷药彻底发作时杀了他。
她为保万无一失,还特意在自己口脂上涂了媚药。
刚刚为顾廷礼斟茶时,她早已將口脂蹭到了茶杯之上,药性混入茶汤,无色无味。
迷药使人四肢无力,媚药催人情慾,两相叠加,便是铁打的汉子也撑不住。
她本以为只需將顾廷礼带回寢殿,轻轻一推,顾廷礼便会就范。
没想到这人意志如此坚定,中了药还能推开她。
但她不急。
这药性只会越来越深。
顾廷礼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,从袖中抽出贴身携带的短剑,对准自己的左手手掌,毫不犹豫地便划了下去。
鲜血瞬间涌出,顺著掌纹滴落在桌案上。
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,但那清醒转瞬即逝,体內的燥热很快又捲土重来,比方才更加猛烈。
舞姬见状,假意柔声劝慰道:“殿下何苦如此折磨自己呀?”
她一边说,一边將自己本就暴露的舞裙又往下扯了扯,露出一小半雪白的风景。
烛光下,那肌肤细腻如脂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看书网藏书广,101??????。??????超实用】
她又往顾廷礼身边凑了凑,媚声道:“殿下,您看看奴,奴可以为您做任何事的。”
话音落,她再次朝著顾廷礼的双唇吻去。
拋开刺杀任务不谈,单单是顾廷礼这般容貌气度的男子,她也是丝毫抗拒不了的。
毕竟可不是每次任务,她都能遇到这等一顶一俊美的男子。
她看著顾廷礼那张俊美的近乎妖孽的脸,剑眉星目,鼻樑高挺,薄唇紧抿,即便中了药面色潮红,也掩不住那股骨子里的冷峻。
想到他活不过今夜,便觉得有些可惜。
若顾廷礼不是皇子,她甚至想製造一场假死,將顾廷礼掳回住所,做她的男宠。
可惜呀可惜,这般绝色之人,她也只能拥有这片刻光景。
顾廷礼看著自己的手掌不断滴下的鲜血,意识却愈发模糊,燥热不减反增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,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囂著需要触碰,需要冰凉的东西来浇灭那团火。
看来是血放得少了,不足以压製药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