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队伍里,不仅有漕帮子弟,不少异人也默然等候著。
……
营地正中心,一个与周遭格格不入的钢铁囚笼矗立著,那是用废弃坦克钢板与铁丝网临时焊死的笼子,里面关押著这场战役的东洋最高指挥官,那名中將。
笼子里的东洋中將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,他被剥掉了那身缀满勋章的將服,像一条被拔了毛的野狗,蜷缩在角落,在周遭一双双满是刻骨仇恨的目光注视下,身体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。
唐门的几名高手正坐在一旁,不紧不慢地摆弄著他们的刀具。
唐门的手段,外界只道是暗器毒药出眾,却不知他们的门中绝学,对人体结构的了解丝毫不亚於顶尖的郎中,只不过郎中是为了救人,他们是为了让人死得快,当然也可以慢,慢得很有章法。
江震慢步走到笼子前。
他看著那个中將,语气平淡:“听说,你们自詡武士,视死如归。”
“杀了我!求求你杀了我!”中將用蹩脚的中文哀求著,他看著唐门高手手中那一排排细长如针、薄如蝉翼的小刀,精神已经崩溃。
江震笑了,转头对唐家仁说道:“唐前辈开始吧,別让他死痛快了。”
唐家仁故作不悦道:“江帮主,这是信不过我唐门的手艺?放心,老夫保证,他连惨叫的调子,都能给你嚎出个抑扬顿挫来。“
“再说了不是巫蛊子弟不也在这吗。”
魏淑芬衝著江震笑了笑。
隨即,一声非人的、足以撕裂荒野寂静的惨嚎,冲天而起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金陵城沦陷危机解除的消息,像是一枚重磅炸弹,直接炸响在了最高层。
山城,总指挥部。
这里虽然远离前线,但气氛也一般压抑,情报参谋们神色匆匆,电报机的滴答声此起彼伏。
“报告!”
一名情报官连门都顾不上敲,直接撞开了作战室的大门,他的脸色煞白,手里死死攥著一叠刚刚译出的电报。
“慌什么?成何体统!”一名佩戴少將衔的指挥官眉头紧皱,语气不耐,“是紫金山守军撤出来了,还是……全军覆没了?”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情报官的声音在颤抖,那是极度震惊导致的失控,“是捷报!前线……大捷!”
作战室內,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死一般寂静。
指挥官夺过电报,目光只扫了一眼,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。
“胡闹!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指挥官猛地一拍桌子,怒喝道:“你跟我说三天之內,三十万东洋军,三个坦克联队,重炮联队……在紫金山前线全军覆没?东洋中將指挥官被生擒?这是哪个疯子发来的电报?这种谎报军情的行为要枪毙!立刻枪毙!”
“报告將军……这不是一个人发的。”情报官冷汗直流,“我们在金陵周边的所有情报点,包括潜伏在附近的特工,全部发回了同样的信號,紫金山……现在已经变成了东洋人的万人坑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,这仗不是正规军打的,是漕帮的那位江震一人独上,最后几万帮派分子和一群异人,正面对冲,硬生生把三十万人……给抹了。”
“將军……请看这个。”
副官颤抖著递上几张前线特工冒死拍下的模糊照片。
由於距离远,照片有些虚焦,但其中的內容却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