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座机。
一样的结果。
“信號屏蔽?”值班员说。
“不像。”陈北摇了摇头,“如果是信號屏蔽应该是直接没信號。但显示的是『无法接通,说明电话打出去了,但在到达林宇之前被什么东西拦截了。”
陈北沉默了几秒。
“是稚梦乾的。”
值班员愣了一下:“稚梦?她还有这种能力?”
“之前没有。”陈北的声音很平,“或者说——之前她没有表现出来过。”
这话的含义让值班员后背一凉。
之前没有表现出来,不代表之前没有。
也许稚梦一直都有这个能力,只是之前没有使用过。
那问题就来了——她还有多少能力是没有表现出来过的?
陈北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。
他做出了最直接的应对。
“派人过去,盯住林宇和稚梦。不要接触,只是跟踪。隨时匯报他们的位置和动向。”
“明白。”
值班员立刻联繫了外勤组。
两名特工在十分钟內完成了准备,驾车出发。
陈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。
他看著天花板,脑子里在想一件事。
前天林宇来特情局把稚梦送了回来。
態度很配合也很诚恳。
走的时候还跟稚梦道了別。
那今天呢?
稚梦又跑出来了,跑到了林宇身边。
按理说林宇发现稚梦之后第一反应应该是联繫特情局,毕竟他前天刚说好要配合。
但他却选择了带稚梦出门。
这个行为怎么理解?
陈北思索著林宇的行为。
他会带著稚梦跑路吗?
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。
从前天和林宇的接触来看,这个年轻人虽然身上谜团很多,但他的性格底色是清楚的——三观很正,做事有分寸,答应了的事不会隨便反悔。
他不像是会故意把稚梦拐跑的人。
更大的可能性是——他也没辙了。
稚梦不想回去,电话又打不通,他能怎么办?把稚梦扔大街上?
陈北摁灭了菸头。
“先盯著吧。”他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