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比考公强了一万倍?
他那些同学毕业以后挤破脑袋考公务员,笔试面试体检政审一整套流程走下来,十个里面能上岸一个就不错了。而且上岸的也只是最基层的科员。
而自己呢,大二,副科级,正式编制。
“要不要签合同?”林宇问。
学者看著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不需要,手续有人替你办。”
“那工资呢?副科级一个月工资多少?”
“……你先別急著问工资。”
“不是,这个挺重要的。”林宇一脸认真。“我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五,要是有工资的话……”
“会有的。”学者打断他。“具体多少钱人事部门会通知你。”
林宇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趁著热乎劲接著往下说。
“那我再提一个要求。”
学者看著他。
“稚梦。”林宇说。“你们关也关不住她,她想出来隨时就出来了,你们拦不住。每次她跑出来找我,你们就得全城戒备跟打仗一样,这么搞下去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学者没接话。
“不如让她留在我身边。”林宇说。“她跟著我的时候从来没出过事。没失控过,没伤过人,什么异常都没有。反倒是你们每次硬把她关回去,她才想尽办法往外跑。”
学者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在心里掂量。
从理性的角度来看,林宇说的没错。
稚梦的收容本来就不算真正的“收容”。她想走隨时能走,什么物理屏障精神隔绝对她全都没用。所谓收容,说白了就是她自己不想动而已。
但林宇出现之后,她有了“想动”的理由。
每次她突破收容,都是为了去找林宇。
与其每次被动应付她“越狱”,还不如让她待在一个能让她安定下来的人身边。
“可以。”学者说。
林宇眼睛又亮了。
“但有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你不能再隨便出国。尤其不能带稚梦出国。”
“行。”
“第二,定期接受监测。不是监控你,是监测稚梦的状態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第三。”学者顿了一下。“如果哪天稚梦出现失控的苗头,你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们。”
林宇扭头看了看稚梦。
稚梦正用一根小手指头戳著桌角上那个粉色小鱼玩偶,一点一点把它往小熊那边推。
“她不会失控的。”林宇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