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,诺兰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从未见过?这算什么?耍无赖吗?
“这个混蛋!无耻之尤!”,诺兰气得浑身发抖,“他这是想干什么?把阿兰雅藏起来,然后对外不承认?!只为了阻挠她替我祭拜?”
然而,与诺兰的暴怒不同,阿斯特伯爵在听到这则通告后,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缓缓低下头,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。
书房內,死一般的寂静。
诺兰看著自己岳丈诡异的反应,有些不安地喊道:“岳丈。。。?”
“呵。。。”
“呵呵。。。呵呵呵呵。。。”
阿斯特伯爵的笑声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自嘲。
阿兰雅,你糊涂啊!!!为父筹谋多年,怎么偏偏就没想到这一出呢。
他抬起头,那双眼布满血丝。
一个男人,在和怀孕的情人重逢后,为了保护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最好的方法是什么?
就是对外宣称,从未见过她!
昨夜派对上诺兰那无力的表现,菲儿信中毒妇般的咒骂,以及现在雷恩这则“撇清关係”的警告。。。
所有线索在阿斯特的脑中瞬间串联,构成了一个让他无法呼吸的真相。
他的女儿,他引以为傲的女儿,不仅背叛了她的丈夫,还怀上了那个金髮小杂种的孩子!
而她,甚至还为了能和雷恩重逢,不让自己成为软肋,同意前往蔚蓝港,上演一出“为夫涉险”的苦情戏!
糊涂啊!
现在连阿斯特自己都不敢赌,阿兰雅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诺兰的,还是雷恩的。。。
诺兰看著状若疯魔的岳丈,微微眯起了眼睛,“岳丈,您。。。您怎么了?”
“诺兰。”,阿斯特缓缓开口,“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。。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诺兰一眼,重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乾净的羊皮纸。
这一次,他的笔尖在纸上移动得飞快,力透纸背。
写完后,他將信装入另一个信封,用一道黑色的火漆封死。
“你,亲自去。”,阿斯特將信递给身旁早已嚇得不敢出声的贴身侍卫,“秘密交给南方行省总督,奥布里侯爵本人。告诉他,十万火急。”
侍卫接过信,如蒙大赦,飞也似的退了出去。
诺兰站在原地,满心困惑与不安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雷恩一通耍无赖,会让自己的岳丈產生如此巨大的反应。
诺兰摩挲了一下扳指,淡淡开口:“我亲爱的岳丈大人,究竟是有什么一定要瞒著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