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想的一样,温乔根本没办法离开自己。
她永远只能做依附自己的一朵菟丝花。
没了他,温乔寸步难行。
席令承越想越高兴,那丝不悦散去,面上还是那副十分温和的模样。
走过去,缓缓牵起了温乔的手。
“乔乔,別闹了。”
说著俯身在温乔耳边,明明是笑著的,说出来的话却像是要讲温乔推入深渊。
“你要是不想名声再臭,就別再倔,现在和我回家。”
很平和的语气,带著一份施捨的残忍。
温乔胸膛起伏,忍无可忍。
最后她扬起手,结结实实地给了席令承一巴掌!
啪!
席令承被打得偏过脸去,脸颊很快肿胀起来,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。
“席令承,你太无耻了!”
她往后退了两步,冬日的寒风颳在两人中间,像是隔开了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“我的確是答应过爷爷,但並不代表我还要和你继续一起生活。”
“现在见到你的每一面,都让我厌恶至极。”
寒风呼呼地刮。
席令承在原地愣了很久。
最后才顶著火辣辣的脸颊,不可置信地看向温乔。
他眼底闪烁著愤怒的火光,“温乔,你敢打我,你竟然敢打我?你是不是疯了!”
他是她的丈夫,理应该是她的天,可这个女人居然敢打他!
五年了,这五年来无论温乔怎么闹脾气,都从未对他动过手。
愤怒之余,席令承心底升起一抹难以言说的恐惧。
温乔明明就站在他面前,可席令承突然觉得她离自己好远。
但更多的还是丟脸的愤怒。
温乔直视著席令承怒目圆睁的丑態,不想再搭理,转身便要走。
可席令承眼下根本不肯轻易地放过她。
他顶著掛著掌印的脸颊,咬牙切齿地道:“要发泄的话,这一巴掌够了吧。”
“以后不许再闹。”
不止席令承,就连周围的大婶都看不下去。
眼睛盯著温乔瞪得溜圆,似恨不得帮席令承打回去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