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阁之内,那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急促娇喘与压抑的低吟,终于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叹,缓缓平息了下来。
博山炉中的香烟依旧袅袅婷婷,将这方寸之地笼罩得如梦似幻。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贵妃榻上,此刻正横陈着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玉体。
宁雨昔瘫软在那堆叠如云的白裘之间,满头青丝早已散乱不堪,几缕湿润的发丝黏在那因情欲而泛着粉红的香腮之上。
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美眸,此刻却是半阖着,眼角眉梢挂着未干的泪痕与媚意,眼波流转间,尽是一片失神后的茫然与余韵。
她那双原本执剑掐诀、清冷如玉的柔荑,此刻正无力地垂在身侧,纤细的指尖上,还沾染着晶莹剔透、粘稠如蜜的暧昧津液,在烛火的映照下,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鲛纱寝衣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彻底散开,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身侧,如同一团被揉皱的云雾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伴随着一声支离破碎的长叹,宁雨昔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,那张精心描摹过后媚态横生的绝美脸庞上,瞬间掠过一抹近乎濒死的极乐与疯狂。
她那双如玉雕琢般的纤纤细指,在泥泞不堪的腿间剧烈颤抖着,最终随着一阵不由自主的痉挛,无力地瘫软在了一旁。
她那具白璧无瑕的身子,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。
那一层细密的香汗布满了全身,在昏黄的灯光下,泛着一层诱人的油润光泽,宛如刚刚出水的芙蓉,娇艳欲滴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宁雨昔张着那张涂了海棠红口脂的樱桃小口,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浓郁的甜香。
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早已酥麻的神经。
宁雨昔瘫软在那如云朵般柔软的狐裘之上,娇喘微微,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几分迷离的淫靡。
她浑身香汗淋漓,那细密的汗珠布满了晶莹的脊背与起伏的胸口,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,泛着一层诱人至极的、如珍珠般圆润的油光。
视线下移,在那双修长紧致、正在微微痉挛的玉腿之间,那处天生光洁无毛、宛如白玉雕琢般的白虎名器,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惨烈而又妖冶的艳态。
由于方才那场独自攀登巅峰的狂乱,那两瓣如粉色花蕊般的蚌肉正因充血而剧烈跳动、痉挛。
那红肿外翻的媚肉,仿佛被雨水浸透的海棠花瓣,晶莹剔透却又柔嫩不堪。
随着她呼吸的节奏,那深不见底的幽谷口正一张一翕地吐纳着,每一下收缩,都从那湿热的深处挤压出一股股浓稠、晶莹的淫液。
“滋……嗒……”
随着最后的一阵痉挛,一股股晶莹剔透、温热黏稠的淫水,如泉涌般从那深不见底的幽谷中喷薄而出。
那温热的淫液顺着起伏的弧线滑落,不仅浸透了她腿根的每一寸雪肤,更是将身下那名贵的雪白狐裘打湿了大片。
原本干燥蓬松的兽毛被这浓郁的蜜露打湿、纠结,在这静谧的夜色中,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引蛊香甜腻以及成年雌性发情时特有的、令人疯狂的体香。
“嗯……”
宁雨昔发出一声慵懒至极的鼻音,手指无力地松开,从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滑落,瘫在身侧。
虽然方才的自渎带来了片刻的宣泄,但随着那阵痉挛的平息,一股更为深沉、更为渴求的空虚感,却如退潮后的深渊一般,带着足以吞噬理智的吸力席卷而来。
她悲哀地发现,自己那纤细、冰凉的手指,在这一刻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它们太短,太细,根本无法触及她灵魂最深处的那种奇痒,更无法替代黑虎那根滚烫如火、粗砺如磨、硕大得几乎要将人撑破的狰狞兽根。
那种被蛮横破开每一道褶皱、被狰狞的利刃顶入子宫深处、被浓烈兽精彻底填满的实感……那种被异种巨物死死锁在体内,连呼吸都带着兽类麝香的滋味,才是她这具早已被蛊毒改造、被兽性唤醒的仙躯真正渴望的“恩赐”。
“唔……坏了……身子当真是坏了……”
宁雨昔呢喃着,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狐裘上难耐地互相摩擦、挤压。
大腿内侧那细腻如绸缎的软肉紧紧贴合,试图通过这种可怜的磨蹭来缓解那一阵阵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酸麻。
她斜倚在榻上,那一袭极薄的鲛纱寝衣早已完全大开,如云雾般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身体两侧,将这具足以令满天神佛坠落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空气中。
鲛纱的一角仅是象征性地搭在乳房的半腰处,那对即使没有束缚也傲然挺立、硕大圆润的雪乳,此刻正随着喘息剧烈颠簸。
那两点嫣红如血、大如红豆的乳尖,因受了刚才的高潮刺激,正硬得像两颗小石子,在空气中微微战栗,仿佛在渴求着被粗糙的兽舌卷入、吮吸。
衣襟向两侧分列,露出了正中央那条洁白无瑕的“雪肤大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