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?”尽管知道父亲回来了,姜家老四还是有些惊喜。“我来看看你,腿好点了吗?”在儿子面前还能逞强,在父亲面前,姜家老四却摇头,苦笑道,“还是那个样子。”父亲是大夫,他也瞒不过他。这话,让姜父也有些失望,“没事,等晚上你睡觉洗漱之前,我给你在用银针扎一扎,去去寒。”伤着的腿,动不了。冬天可不就是寒气重。姜家老四点了点头,他欲言又止,“铁蛋儿在小妹那可还听话?妹夫对铁蛋儿有没有厌烦?”如果带来麻烦的话,他——姜家老四发现自己如此没用,他竟然没有法子。回来是死路,想到这里。姜家老四面色突然害怕了几分,“爹,你怎么把铁蛋儿带回来了。”“好,瞧你吓的,我能把铁蛋儿带回来,我自然是心里有数的,我当亲爷爷的还能害他不成?铁蛋儿在海岛调养了一年,身子骨壮实了不少,回来这几天不碍事——”这下,姜家老四突然面带希望。“你别想了,长久住肯定不行。”姜家老四面色又灰暗了下去。“你小妹对铁蛋儿宛若亲子,你妹夫也是一样,从来不把铁蛋儿当外人,这点你放心。”这话,让姜家老四脸色稍微有了几分亮光,他从枕头底下摸了摸,一共摸出来了三十多块钱,全部推了过去。“爹,这些你先拿着给小妹,剩下欠着的,我后面还。”“我还不起,让铁蛋儿还。”姜父知道自己不接,儿子心里越发难受愧疚,他直接接了过来,“铁蛋儿的生活费,你不用担心,我在海岛也卖了一些药膏,挣的钱,够给铁蛋儿生活费了。”只是闺女不要而已。他和老婆子两人,就变着法子,花销在生活费上面。加了进去。“你也别太劳累了,该养身体还是要养身体,你要知道,你在一天,铁蛋儿就有爹,你若是不在了——”剩下的话,父子两人都懂。外面。把脖子都快望断了的蒋秀珍,没能等到后面的人,不由得问道,“娘,舒兰呢?舒兰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?”这话一问。姜母收拾东西的手一顿,“舒兰没回来,和中锋一起带着孩子去首都见老人了。”这话一说。蒋秀珍有些失望的进屋,“也不知道,舒兰现在胖了还是瘦了?孩子听话吗?好带不好带?”姜母知道她担忧舒兰,“胖了好几斤,但是瞧着比以前更好看了。”“俩孩子也算是好带。”“等等吧,等孩子稍微在大一点,怎么着也让舒兰领着孩子回来见见大家。”这话,算是安慰了。蒋秀珍叹了口气,“希望!”见大家情绪有些低落。姜母便把姜舒兰准备的一件又一件东西拿了出来,几乎是家里每一个人都有的。给三个嫂子弄的时新布料,四个哥哥,一人一条大前门的烟,这可是顶顶好的烟了。拿出去也倍儿有面子。还有家里的孩子们,包括比舒兰还大的侄儿子都有礼物,不过大多数都是吃的。从干海鱼到虾,在到罐头,果脯,桃酥,鸡蛋糕,牛轧糖,饼干。几乎是应有尽有。这简直就是孩子们的天堂,看到那些东西后,眼睛都都发亮。“老姑,怎么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呀!”“好想,爷爷奶奶和老姑天天回来啊!”这样,天天都可以有吃的了。首都周家四合院。姜舒兰还在和周中锋担忧,“不知道爹娘到家了没啊??”周中锋算了算时间,“肯定是到了的,也别担心,横竖就这半个月到二十天,就能去海岛见到他们了。”姜舒兰这才把心思放了进。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。姜舒兰和周中锋都愣了下,这几天该走的亲戚都走了,这会谁还还会上门?一开门,竟然是老熟人。胡咏梅。胡咏梅拉着姜舒兰的手,“妹子,你怕是忘记了,今儿的咱们轧钢厂和你有约了吧?”姜舒兰愣了下,“不是说有下面分厂的人过来学习,推迟了吗?”“那算啥?你来你的,他们学他们的。”“走走走,快跟姐姐走,领导们都在等你了呢!”胡咏梅这火急火燎的态度,让姜舒兰摸不着头脑。不过,她很快冷静了下来。轧钢厂那边的事情很急,而部队那边的新开的厂子,也急需要像首都轧钢总厂这种厂子来做支持。一旦,首都轧钢总厂这边的销路打开。姜舒兰不说别的,几乎整个首都的厂子,他们都可以慢慢吃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