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怎么也睡不著。
郝仁明是公社书记,在金水镇说一不二,可以说是最大的靠山。
可是郝仁明有老婆,慕雨就算再努力,也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。
刚才那个军人就不一样了,看著挺年轻,还是团长。
如果他没结婚的话,到是个好依靠。
慕雨摸了下自己的脸蛋。
这段时间得好好养养,现在这副模样可没有什么资本。
想到这里,她的手探向枕头底下,那是方慧交给她的玻璃瓶。
这瓶药,还是留在关键时刻吧。
郝仁明。。。不配!
乔安睡觉认枕头,虽然工具机厂招待所的条件很好,但她这一宿还是没睡好。
早晨八点半,顶著两个黑眼圈,被赵振刚叫去了车间。
“小乔同志啊,轴承套已经焊好了,你看看,这质量怎么样?”
赵振刚手里托著轴承套给乔安看。
她带著朦朧睡意扫了一眼,“嗯,还不错,至少三年內不会坏。”
赵振刚一听,对乔安更加刮目相看。
因为省城的焊工师傅也是这么说的。
来到车间,工人们已经来了。
有些人甚至顾不上吃早饭,就想来看看乔安到底能不能把地上那些零件都装回去。
孙喜旺和他的徒弟李涛也来了。
“师父,昨天就是她查出了生產线坏掉的零件?”李涛拿著铝饭盒,看向乔安。
“不过是撞大运,一个村里的女人,她懂什么?你看著吧,那一地的零件,编號没做,也没拍照存档。”
“这都过去一宿了,她要是能记得才新鲜,等著吧,待会有她好看的。”
孙喜旺不相信乔安能原封不动地把那些零件装回去。
因为就算是他,也做不到。
乔安看著地上的零件发呆,赵振刚以为零件出了什么问题。
“小乔同志,零件绝对没少,昨天晚上保卫科五个人在这看著,这些都是进口零件,我们都当宝贝似的。”
“零件是没少,但我懒得装。”
这些零件上全是机油,就算戴了手套也渗进去不少,现在她手上还有机油味。
乔安最討厌闻的就是机油味,一闻就想吐。
“懒得装?我看你是装不回去吧?”孙喜旺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我说你这个老头,大早晨吃屎了?说话这么臭!”刘婶忍不住指著孙喜旺的鼻子骂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