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必须三十,老二可是军队里的大干部,一个月那么多工资,在乎这点吗?”
霍纪云嘴唇绷成了一条直线。
他虽然是团长,但西北军的工资並不高,加上各种补助奖金一个月也才六十,也就年底能宽绰一些。
三十块钱是工资的一半了。
原来他同意给他们匯三十块钱,那是因为有妻子和两个孩子在。
可现在刘胡英,张嘴就敢要这么多。
“可以,三十就三十。”乔安抢在霍纪云前面同意了。
霍纪云懵了一瞬,在他印象中乔安可不是个能吃亏的主。
怎么今天一反常態,他们说要三十,她就给了呢?
霍纪云不知道,再过一年他的工资就会成倍成倍地涨。
国家大力扶持西北,西北军的待遇也翻了好几番。
与其到那时候引来霍家覬覦,还不如现在將这件事尘埃落定。
不光是霍纪云。
霍守田刘胡英也愣了。
就连田永富都有些不可思议地盯著乔安。
乔安现在的威名可是传遍了整个莲池村,大家都说她是个霸道小媳妇儿。
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。
那可是三十块钱啊!
村里壮劳力,一个月最多也只能挣十二块钱。
田永富甚至下意识地提醒乔安,“乔安,他们说的可是一个月三十块钱赡养费。”
乔安大手一挥,“我知道,我同意。”
她又抬头望著霍纪云,“老公,你同意不?”
一声老公把霍纪云给叫爽了。
他看著乔安的眼睛,眼白分明,眸子亮晶晶的,冲他眨眼的时候还带著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“我同意。”霍纪云重重点头。
“田叔,当著咱们大队所有人的面,签字画押,谁也不许抵赖。”乔安抱著霍纪云的胳膊笑呵呵说道。
霍守田和刘胡英比她还著急。
“对对,现在就签字画押!”
田永富暗道一声失心疯了,抬脚走到书桌,大笔一挥,將赡养凭证写了三份。
乔安看了一眼,让田永富重新写。
“田叔,我们还是严谨些的好。”
“就写从即日起,至霍守田和刘胡英身故,每月给赡养费三十元整,若一方身故,其应承担的赡养费减半支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