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他可是经歷了其他人这辈子都无法想像的事。
霍纪云听话地把被褥收起来放进侧屋炕角。
孩子们还没睡醒。
他回到正屋,开始收拾昨天餐桌上的盘子和碗。
乔安扶著腰坐下。
她现在腰酸背痛大腿疼,整个人身上没有点舒服的地方。
都怪霍纪云。
趁她醉酒欺负人。
可当乔安抬头时,忽然发现穿著背心的霍纪云后背上有好几道血红的印子。
像是被猫挠的。
乔安顿时想起昨晚,她死死抱著船舷的感觉。
呃。。。
那船舷。。。好像和霍纪云的背差不多宽。
乔安回想起那令人面红耳臊的一晚,她不自觉地捂住了脸。
哎。。。
酒精真不是个好东西。
乔安累得浑身没劲,霍纪云却和打了强心针似的。
一头扎进厨房,把昨天的锅碗瓢盆都洗了个乾净。
他心里又痒又麻。
当初和乔安结婚后,两人也有过一次。
但那次的感觉並不美好,例行公事一样,没什么乐趣。
但昨晚,他就像一台永动机似的,不知道疲倦,甚至不知道满足。
只想一次又一次和乔安交融在一起,食髓知味。
想到这里,霍纪云开始犯愁。
家里只有一张炕,炕上还有三个孩子。
这可怎么办啊?
他的假期还有一个月呢,总不能天天抱著乔安不能碰吧?
那种感觉也太难受了。
刷完碗,霍纪云回到正屋,发现乔安还在椅子上坐著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,仿佛在想什么,都没有注意到他。
“是不是累了?我给你捏捏肩吧。”霍纪云绕到她身后。
刚要上手,乔安躲开了。
捏什么肩?
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开了荤的缘故,霍纪云碰她,她的皮肤都会和通了电似的。
还捏肩?
说不定是煎熬呢。
“老婆,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。”霍纪云弯腰低声说道。
“什么事啊?”乔安问。
“咱们东厢房里不是还有一张炕吗?我想修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