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。我。。我就是接到群眾举报,就就。。就来看看,您教育得对,是我错了。”
刘大河转身朝乔安深鞠躬,把自己折成了九十度。
“这位小同志,对不起,是我错了,请你原谅我。”
“没事,只要您以后別再来抓我就行。”乔安笑道。
梁彩丽原本端著脸盆在一旁看热闹,可是这热闹越看越不对。
昨天那个差点被他们揍了的老太太,怎么带了这么多当兵的来?
她该不会有什么身份吧?
就在梁彩丽想要慢慢退出去的时候,乔安眼尖看到了她。
“喂!就是你举报的我对吧?”
乔安一把抓住梁彩丽,把她薅到单翠兰身前。
“昨天想打奶奶,今天还不知悔改,想砸了我的生意,你这个女人可真是坏到根了。”
“你就是周保国的儿媳妇梁彩丽?”韩漠的声音冷得像块寒冰。
“我。。我是。。”
梁彩丽不敢抬头看韩漠,他那双眼睛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。
等等,他认识公公。
那他肯定知道公公在市委当大官。
想到这里,梁彩丽心里生出几分底气。
“您跟我公公认识啊?我公公在市委工作,您是知道的吧?这都中午了,您肯定没吃饭呢,要么来我们家,我给您做饭。”梁彩丽討好地说道。
“你们家?”韩漠反问,语气不悦。
“什么时候这成你们家了?”
韩漠看了一眼手錶,“三个小时,搬出去。”
“什么?”梁彩丽拔高声音。
“我。。我们为什么要搬出去?”
她抬著下巴,心里涌出怒气,“就算您官比我公公大,也不能欺负人吧?”
“这个老太太是您什么人?能让您这么帮著她?昨天她莫名其妙来我们家,非说她是房主,我看是人老了,脑子都坏掉了吧。”
“您是军队里的首长,也不能上来收我们家房啊,我们周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”
乔安听完,心里默默地为梁彩丽竖了个大拇指。
见过找死的,没见过自己伸著脑袋往刀尖上扎的。
这房子本来就是韩漠父亲的,人家收回自己的房,用得著讲道理吗?
韩漠黑著脸,觉得自己好像在跟傻子说话。
这到底是不是她的家,她不清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