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保国,马上把这清理了,別挡著街坊邻居进出的路,以后也不要让你儿子儿媳妇来打扰我母亲,否则別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“韩总您放心。”周保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“还有你。”韩漠转过头,“以后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,自己掂量清楚,你们市管局,不是法外之地。”
“是!是!”刘大河根本不敢抬头。
绿色的军车缓缓驶离,这条街道才恢復正常。
韩漠给单翠兰留下了两个战士。
“乔丫头,我先去收拾收拾家里,你卖完衣服就过来,我们家是18號,记住了啊。”单翠兰交代著。
“好嘞,我一会就过去,奶奶您等著我吧。”乔安笑著挥手。
周保国苦著脸去电话亭打电话找车。
梁彩丽心有不忿,也只是瞪了乔安几眼,不敢言语。
等周保国掛断电话,梁彩丽终於找到了机会,“爸,那个当兵的是谁啊?”
“我说过,这房子是我的老领导给你们暂住的,住了八年,你们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?”
周保国黑著脸,韩漠一走,他当官的气势又回来了。
“您。。您说的老领导是。。。”
“是大娘的丈夫!”周保国恨铁不成钢,“刚才那位就是五大军区总司长,韩漠將军。”
“你你你,你让我说什么好?”
周保国快要被气死了。
他的官运很顺,五十多岁就在市委担任要职,现在可好,把韩总司长给得罪了不说,事情还闹得这么大。
以后再想往上走,恐怕难了。
“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玩意!”
“周庆刚呢?来了半天怎么不见他?死哪去了?”
周保国这才反应过来,从刚才到现在,都没见到儿子的影子。
“庆刚他住院了。”
“住院?他怎么了?”周保国闻言皱眉。
周庆刚的身体一向很好,怎么会住院呢?
梁彩丽看了一眼正在卖衣服的乔安,“昨天被那个女的给打的,小腿骨被她打折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周保国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一米八五,一百多斤的大男人,被一个小姑娘把腿骨打折了。
这说出去谁信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