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旅长,真是不好意思,部队工作这么忙,因为这点事还麻烦您过来一趟,实在是过意不去。”
齐云升也没想到乔安才来几天,就因为钱的事平白惹人眼红嫉妒。
现在不比从前,原来是谁穷谁有理。
现在是大家凭本事挣钱,乔安是个了不起的女人。
霍纪云抬眸,眼神冷的像淬了冰,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。
曾福顺都有点怕。
“我警告你们,乔安是我妻子,谁敢伤她,就是和我霍纪云过不去。”
“就算是多年战友,也別怪我不顾情面。”
这话是说给曾福顺听的。
齐云升赶紧走到两人中间,將他们的视线隔开。
“曾福顺,我给你半天假,把家里这点破事处理乾净了,再有下次,你自己心里清楚怎么办。”
“咱们部队大院可容不下这种阴险小人。”
“是!旅长!”
曾福顺连忙敬礼。
“旅长,我也请假。”霍纪云淡淡说道。
“我老婆受到惊嚇,我要陪她去医院看看。”
她把人打成这样?她还受到惊嚇了?
转念一想,乔安毕竟怀孕了,去查查也好。
齐云升没好气地白了霍纪云一眼,“行。”
人群散去,霍纪云扶著乔安往家走。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乔安小声说著。
“那也要去看看,我不放心。”
霍纪云低头,正好看到乔安高肿的脚面,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安安,我刚才在部队里听说你和別人打起来了,快要嚇死我了。”
即便他知道乔安打架厉害,能单杀野猪。
但她现在怀孕了,怀孕的女人身体会变差,这一点他还是知道了。
所以在往家属院跑的路上,连最坏的结果都想到了。
当时就像有一只大手紧紧攫住了他的心臟,捏得生疼。
即便是在战场上,面对黑洞洞的枪口,他都从来没有过这种惊恐害怕的感觉。
刚才他想,谁敢伤了乔安,他就杀了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