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芳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,拿著小说找朋友去了。
家里很安静,很適合静下心来琢磨事。
可惜,还有个霍纪云。
他坐在乔安旁边,静静地看著她。
六月的阿木图很热,乔安写著写著,解开了领口的扣子。
霍纪云一头撞见领口下面的那片雪白。
顿时浑身发烫,呼吸停滯了一瞬。
他连忙搬过来电扇,打开开关,想让乔安凉快凉快。
电扇转著脑袋吹。
书桌忽然“哗啦啦”一声,被乔安撕下来的纸被风吹翻。
霍纪云见状低头去捡,乔安也同时俯身。
当他抬头的时候,视线正好落在乔安的领口。
衣领大开,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。
霍纪云只觉得脑袋里有一朵彩云瞬间炸开。
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。
这一响可不要紧,某些地方似乎有些不安分起来。
乔安没注意到他的窘態,看到他给自己捡纸,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口。
霍纪云整个人就像触电了似的,哆嗦了一下。
要不是晒得黑,他现在恐怕看上去已经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了。
乔安並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对於霍纪云来意味著什么。
霍纪云看乔安认真地写东西,只能慢慢地併拢双腿,试图將那不安分的东西压制下去。
可是电风扇一吹,乔安身上的香气往他的鼻尖里钻。
乔安和別人不一样,她总是香香的。
有时候是花香味,有时候是沉稳的木香气。
今天是酸酸甜甜的水果味。
不光闻著香,他还想吃一口。
霍纪云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乔安怀孕了,他依稀记得有一次医生讲课提起过,女人怀孕身体很娇弱的,不能剧烈运动。
那个。。也算剧烈运动。
霍纪云咬著后槽牙,儘量控制自己的呼吸和身体,可是说得简单做起来却难。
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乔安。
乔安写著写著也发觉不对,霍纪云怎么一点声都没有?连句话都不跟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