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上的盒饭恐怕也吃不起。
两人面面相覷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乔安看他们的表情便猜到,他们肯定没带钱。
“火车上的盒饭不好吃,要么吃我带来的吧。”
乔安拿过包,刚把手伸进去,就听见过道那边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“软臥的盒饭不好吃?说白了就是没钱嘛。”
“小点声,说不定是哪个大官的夫人呢。”
“切,要真是大官的夫人,能说出这种话来?一看就是第一次坐软臥的土包子。”
说话的是一对年轻男女。
男人不屑地瞄了乔安一眼。
黄汉良和李超双拳紧握,牙关咬紧。
他们的任务是保护乔安的人身安全,不能惹事。
那两个人说的话难听,但他们两个確实是第一次坐软臥。
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甚至怕自己的脏衣服把洁白的床单蹭脏了。
至於软臥的盒饭,他们更是见都没见过。
黄汉良和李超有些窘迫,他们在部队里待了太长时间,已经不太会和外界的人接触了。
刘飞这时候从上铺下来,他平时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瞧不起人的官二代。
他忍不住出声嘲讽,“现在买软臥真是条件放开了,什么人都让进。”
乔安冷笑,然而刘飞话音一转,“连这种出生胎盘留在脑子里,说话跟智障一样的人都能坐软臥,真是可悲。”
“你说谁呢?找死啊你!”窗户前的男人猛地站起来。
“嗯?我说谁了?我指名道姓了吗?见过有人上门找妈,没见过有人上门找骂的,还真是新鲜了。”
乔安不禁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男人。
身姿挺拔,五官端正,此时他正揶揄地看著窗边那两人。
“同志,我能在下铺坐会吗?吃完午饭我就上去。”
刘飞转身,礼貌地问乔安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乔安把被子往上拢了拢,给刘飞腾出坐的地方。
就在这时,列车员推著餐车走进来,“软臥特供盒饭,五块钱一份,有荤有素。”
走到04號的时候,靠窗坐的那个男人看了乔安他们一眼,特意大声说,“给我来两份。”
列车员拿出两份盒饭放在小桌子上。
刘飞也叫住列车员,买了一份盒饭。
黄汉良和李超表面看上去波澜不惊,但內心翻江倒海,根本平静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