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云,我去打点热水。”
“哎。”
乔安拿著暖水瓶去水房。
中心医院的水房在医院大门口旁边。
乔安刚走出来,就看到气喘吁吁跑来的曾福顺。
两人相隔几米,她都能感觉到曾福顺见到她时露出的那股杀气。
“乔安!”
“你为什么要害死晓云?”
曾福顺眼里冒著血光,怒气冲冲地朝她走来。
乔安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姿势。
“就算你恨我妈,恨我们全家,你冲我来!晓云她怀著孩子啊,你怎么能这么恶毒?”
“乔安,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,这事没完!”
曾福顺额角上的青筋根根分明,脖颈上的筋都绷了出来。
他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,他是军人,不能杀人!不能杀人!
乔安眉头一皱,只觉得曾福顺像个易燃易爆炸的煤气罐,这又是从哪听来的谣言。
他甚至都没进医院问问,就断定夏晓云死了?
“你是不是有病?有病就去看!別跟我发疯!”
曾福顺的怒火已经衝上了天灵盖,“乔安!两条人命啊!在你眼里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吗?”
“你到底还是不是人?”
乔安丝毫不怕曾福顺,“我还想问你呢?你看见夏晓云了吗?就一口一个死啊死的,你就这么盼著她死吗?”
“大院里的人都说。。。”
曾福顺说到这,忽然意识到事情不对。
小广场的大婶大娘那意思確实是说夏晓云人没了,但。。。好像她们都是听说啊。
具体是怎么个情况,当时没一个人说清楚。
乔安冷笑,“夏晓云当初真是瞎了眼,怎么会嫁给你这么个人呢?”
“你!”
“我怎么了?什么都没查明白就找我来兴师问罪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曾福顺上前两步,他比乔安高出一头多,压迫感十足。
“曾福顺,你干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