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搬空了他的金库,搬空了他所有钱。
彪哥胸口升起一团热气,整个胸腔好像要炸了似的,紧接著喉头一甜。
“——噗!”
一口鲜血喷到了阿强脸上。
“大哥!!”
阿强连忙扶住向后仰的彪哥,不停平捋他的胸口。
“大哥,你別著急,千万別激动啊!”
彪哥伸出手指,颤颤巍巍指著仓库里的白墙,“我的。。我的。。。。”
“你们几个还他妈在这干站著干嘛!赶紧找!查出来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偷,偷到咱们这了!”
阿强一声怒吼,门外的几个人四散开来。
“大哥。。大哥您歇歇气。”
不多会,一个小混混手里抓著一条灰色围巾跑过来。
“阿强哥,这是在后窗那边发现的,不是咱们兄弟的东西。”
阿强夺过来甩开,在围巾最下面看到三个深蓝色线绣成的小字。
“慕临江?”阿强脱口而出。
听到这个名字,彪哥眼皮颤动了两下,嘴唇一张一合。
“是他?是他?”
“阿强,杀了他!给我杀了他!”
“把钱拿回来!把我的钱都拿回来!”
彪哥下令的时候,住在青浦码头西北角的慕临江正紧张地收拾著家里的东西。
就在半个小时前,慕临江接到了蛇头的消息。
可以带他们一家偷渡到港城,价钱也从一个人一千块,变成了一个人两百。
代价就是到了港城,一年內要把剩余的钱还清,否则他们就会向港城举报,让警察把他们遣送回来。
对於慕临江来说,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只要到了港城找到表叔,以他多年经商的经验,必然能东山再起。
別说几千块钱,就算是几万、几十万也不在话下。
“行了!那些破东西就別拿了,人家说了,轻装上阵,你懂不懂什么是轻装上阵?”慕临江看向方慧,满是不耐烦。
“港城那边咱们人生地不熟的,可不得带点东西,万一。。。”
慕临江打断方慧的话,“万一什么万一,我知道表叔家里住在哪,只要过去了,以后还用得著这些破烂?”
“行了行了,別收拾了,咱们得赶紧去蛇头说的那个地方,晚上再坐船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