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他抬头,视线落在霍纪云身上。
“这么优秀的孩子,怎么娶了个水性杨花的女人?她居然还和单大娘攀上了关係,心思挺深啊。”
李平也知道公安局里发生的事,乔安一个人和三个男人共处一室,一待就是半天,確实太出格了。
再看她刚才那副贵气的样,哪像朴素的军属?
如果霍纪云真是他们李家的孩子,这样的女人,是万万不能要的。
乔安和霍纪云一起坐在三號桌,齐云升就坐在霍纪云旁边。
他们两个先聊著,说著说著就提起了李少云。
“你少云嫂子最近在家里研究煲汤呢,自从上次她喝了一次乔安做的鸡汤,天天念叨,说自己怎么都做不出来那个味道。”
霍纪云闷笑,他们没有乔安那么多调料,当然做不出来了。
“少云嫂子想喝,我就多煲一些,又废不了什么事。”乔安在一旁探出脑袋。
“那哪行?”齐云升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,“以后回去,可有的你忙呢,不能耽误你的时间。”
“忙?忙什么啊?”乔安好奇问道。
齐云升故作神秘,“保密,我现在不能说。”
霍纪云转过身子,贴在乔安耳朵边说悄悄话,“你那些调料,要不要也假装说是从南方带来的,分给他们一点,不然总要辛苦你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乔安掩嘴微笑,片刻后笑容在嘴角凝固。
刚才说起煲汤的事,她脑袋里莫名出现了单翠兰客厅的场景。
今天从那离开的时候,她就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又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就在刚刚,霍纪云提起调料的时候,乔安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。
模糊的景物瞬间变得清晰。
很多细节都想起来了!
她做完午饭,给单翠兰煲了滋补身体的汤,一直在客厅的炉子上小火煨著。
砂锅的盖子她留了点缝,而且在临走时,还將边缘都擦乾净。
乔安有一点轻微洁癖,最討厌的就是调料乱撒。
可是她返回单翠兰家里拿包的时候,砂锅的盖子是全完盖住的,不仅如此,砂锅边缘和盖子上还有一层灰白色的粉末儿。
她记得很清楚,单翠兰带她去赵爷爷家的时候,锅盖半掩,砂锅是乾净的。
为什么回来的时候就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