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河语气平静,却异常坚定:“许董,我很清醒。我知道你是大人物,身份尊贵。但陈医生也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冤家宜解不宜结,化解了误会,对大家都好。”
这番话,没有提周书记,没有提任何背景,只是单纯地劝和。
许志远愣了片刻,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诧异。
他以为陈清河会拿背景压他,会拿利益劝他,可对方只说了这么一句实在话。
这让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陈清河见他不说话,也不再多言。
话已至此,点到为止。
许志远是个聪明人,懂不懂,他自己会想。
“许董,话我就说到这。”陈清河语气平和,“你好好想想,掛了。”
说完,不等许志远回应,他直接掛断了电话。
办公室里,只剩下许志远一人。
他握著手机,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脸色阴晴不定。
道歉?
让他给陈默道歉?
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下意识地否决。
他许志远是什么身份,怎么可能给一个小子低头?
可陈清河的话,又像一根刺,扎进了他心里。
冤家宜解不宜结……
陈默那小子,难道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?
许志远沉默了很久,心里乱成一团。
………
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诊室,落在木质诊桌上,暖意淡淡的。
陈默穿著白大褂,安安静静坐在诊椅上。
没过多久,诊室外就来了病人。
第一个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,扶著腰,走一步皱一下眉,额头上渗著细汗。
“陈医生,我这腰犯了快半年,拍片说是腰椎突出,药吃了不少,针也扎了,就是不见好,疼得夜里都睡不好。”
陈默抬眼扫了他一下,指了指面前的椅子:“坐下。”
他伸手搭在男人手腕上,指尖轻按,不过几秒就鬆开手。
又让男人转过身,指尖在他后腰几处位置轻轻按了按。
“腰上受了寒,经络堵死了,加上常年久坐,才疼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