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哀嚎的手下和被大火吞噬的车辆,金爷气到失去理智。
他在林芝横行霸道十几年,从来都是他把別人逼上绝路。
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!
“混蛋!”
金爷狂吼一声,端起那把猎枪,对著燃烧瓶飞来的方向开火。
砰!砰!砰!
震耳欲聋的枪声在林间来回激盪。
大口径霰弹打断了几根无辜的树枝,木屑横飞。
但这毫无意义的扫射,根本连江大川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火光瀰漫中,金爷歇斯底里地衝著四周的黑暗咆哮。
“江大川!”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“少给老子装神弄鬼!”
“是个男人就给老子滚出来!”
夜风呼啸,火焰噼啪作响。
除了小弟们痛苦的呻吟,根本没有人回应他的叫囂。
金爷喘著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那双原本凶狠的眼睛此时正不安地四处乱瞟。
“咔嚓。”
左侧二十米外的灌木丛传来一声枯枝断裂的脆响。
所有人举枪转身,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柱慌乱地扫过去,除了摇晃的树影,什么也没有。
“他在那!给我上!弄死他!”金爷指著那个方向吼道。
然而並没有人动。
周围的小弟们看著那片漆黑的树林,脚下像是生了根。
刚才燃烧瓶的惨状还歷歷在目,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当探路石。
“金爷……这……这黑灯瞎火的,咱们根本看不清。”金爷的心腹的阿彪咽了口唾沫,往后缩了缩。
“而且那小子又是当兵的,进了林子就是进人家的主场,咱们进去容易吃亏啊?”
“吃亏?”金爷猛地转身,一脚踹在阿彪的肚子上。
“咱们二十多號人,七八条枪!要是连一个开破车的都拿不下,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