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打完电话,也没急著走,而是拿过桌子上的文件,看了一眼封面上的签名。
季轻顏。
江燃眯著眼睛回想了片刻,也没想起来在哪听过。
嗯,那应该就是不认识。
既然不认识,江燃也不好意思再在人家的办公室里坐著,把文件原封不动的放好,站起身又把椅子摆正,便打算推门离开。
可还不等江燃把手放在门把手上,他却感应到了什么,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。
就在他退后的下一秒,把手被向下按压,然后办公室的门被从外推开。
推开门的是之前自觉到外面迴避的左吉元。
而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,站著一个身著深绿色军装,肩膀上掛著两槓两星肩章,气质乾净利落的女人。
江燃的目光在她肩膀上停留了一瞬。
这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出头的样子,没想到已经是一位中校了。
不等左吉元为她介绍,季轻顏率先举起手,对著江燃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。
江燃愣了一下,有点没搞明白情况。
好端端的,给他敬礼干嘛?他还没亮令牌呢。
不过在愣了一瞬后,他还是抬起手,对著季轻顏还了个礼回去。
门口那两个守卫就是个普通士兵,对他敬礼也是出於对他手里那块令牌的敬畏。
但季轻顏堂堂一个中校,在没见到令牌的情况下却无缘无故对他敬礼,江燃肯定不能堂而皇之的受著。
两人就这么互相对视了一眼,最后还是季轻顏先放下了手。
见对方放下手,江燃也就跟著把手收了回来。
季轻顏越过已经看傻眼,但还在努力装自己都没看见的左吉元走进办公室。
进去之后,不用她多说,左吉元便十分有眼力见的將门关上。
“你就是江燃吧,贺司令已经给我下令,让我务必在他来之前招待好你。”
听了季轻顏的解释,江燃这才反应过来她为何要给自己敬礼。
自己可是从禁区里带出了六只云鸳,並且无条件送给了西部战区,这其中的价值,不亚於一个普通老百姓手搓了一艘航母並且分毫不取的送给了陆军。
这含金量,不说季轻顏一个中校给江燃敬礼了,恐怕就连贺健修贺司令,都得激动的抱著江燃亲一个才能表达他们西部战区的感激之情。
虽然江燃也很想亲眼看到贺健修对自己敬礼的场面,但閆鈺现在还昏迷不醒,急需云鸳眼泪救命的事他还是没忘的。
想了想,江燃问了一句:“贺司令多久能到?”
季轻顏看了一眼时间,“十五分钟。”
十五分钟,那也不久,可以再等等。
江燃还以为贺健修要把手头的工作全部做完才能过来呢,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急,掛掉电话后立刻就动身了。
城墙外,刚被閆世雄痛骂一顿的閆泽阴沉著脸,在心里把江燃骂了无数遍。
在不管他再怎么骂,没有口令,人家就是不会放他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