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的还挺早。”
时砚一眼看见人群里那突兀的粉毛,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反正也没什么事。”江燃打了个哈欠,一脸睏倦。
这开飞机的也不知道抽什么风,好好的客机几乎让他开成了战斗机。
虽然江燃没什么晕机的感觉,但个別人那高低起伏的尖叫声还是让他补觉的想法破灭。
“江燃,好久不见。”
落在后面的丰振凑过来,小心翼翼的打了个招呼。
作为治癒系异能的觉醒者,丰振的修为实力进展一直不快。
其他人在遇到瓶颈时可以选择去秘境或擂台找別人打一场,还有的人可以依靠战斗提升实力,他却不行。
毕竟总不能让他站在大街上,看见个人就拉住对方,说自己要给他们治疗一下吧?
那不得被人当成精神病啊。
丰振虽然之前便已经知道江燃很厉害,自己和他的差距有点大。
但也仅仅只是有点大而已。
但时隔近四个月,再次见到江燃,丰振就发现,江燃,似乎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了。
虽然他的气息从始至终没什么变化,可丰振就是有一种,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在逐渐拉大的感觉。
江燃点点头回应了一句,又问道:“还有谁是今天到?”
“老薑和景行他们是明天,閆鈺和董欣瑶也是明天,池慕和武一凯买了今天的票,飞机不晚点的话再等一会就该到了。”
时砚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回答。
“行吧,那就等他们到了一起走吧。”
江燃又打了个哈欠,困的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都怪白逾昨晚非要拽著他打游戏,说是马上晋级赛了,他不敢自己打,要江燃帮忙带一下。
结果就这一个晋级赛,两人反反覆覆的打了一晚上,一直打到天亮。
最后也没打上去。
气的江燃差点当场把白逾的好友刪了。
要不是距离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天,江燃现在又实在很困。
江燃连时砚都不想看见。
只要看见了,就会想到时砚的游戏技术,然后又从那几乎不是人的操作上联想到白逾,再联想到打了一个通宵也没打上去的晋级赛……
江燃揉了揉脸,不行,不能再想了。
再想下去,他真的很有可能把对白逾的怨念撒在时砚的身上。
毕竟,时砚离他最近,且时砚和白逾的游戏技术不相上下,都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。